气质很适合这里的风景,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到这里,真的。”华翰眼里跳跃著光芒。
“你怎么知道有这个地方的?”明明岔开他的话再次问他。
“大学四年级那一年,跟班上一位住在附近的朋友来的。”
“是女朋友吗?”此话-出口,明明便觉不妥,但已来不及收回。
“是女同学。”
“好诗情画意!”明明忍不住又加一句。
“当时是有那么一点意思。”他深深看她一眼。
“后来怎么了?”
“毕业了,各奔前程去了,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吗?”华翰耸耸肩,表情里透著些许无奈。他转移话题:“你爱喝茶吗?”
“不排斥。”
“我仍偏爱咖啡,喝茶偶尔为之,几年来,只有来到此地才会想到喝茶,似乎这里的一事-物,蓝天白云,甚至粉紫艳红的花朵,就是配茶而存在的。”
“想她吗?”明明突然这么一问,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谁?”他大惑不解。
“带你来喝茶赏景的女孩。”
“有时候。就像服兵役时的室友一样,曾经可以谈得来,也疯狂过,岁月啊!就是这么一回事。”
“嗯!似乎闻到一丝丝愁滋味哦…”“小表,看你才十七、八岁吧?一脸洞悉世事般的世故。”他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拜托你哦,我廿三岁,大学毕业-年了。”她皱著鼻子,不平的道。
“说实在的,你是兴趣或是家庭的环境影响才走入音乐这一条路?”
“妈妈在师范学院敦音乐,也在家里带学生。妈妈主修钢琴,我从小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的,很自然的朝音乐这一条路走。”她朝他灿然一笑。
“难道你都未曾想过其它的兴趣?”
“我曾经想学画,有那么一点点的想,但未曾向妈妈提过,只是求学时,尤其是中学时代,我很喜欢画画,也许因为身边以及成长过程中没有学美术的人来影响我吧?你呢?”
“乏善可陈!除了读书还是读书,学法律是父亲的意思,大概他认为对家族事业或将来有用吧!不过,你可不能因此就认为我父亲专制不讲理哦!”他朝她-笑。
“谈谈你家里吧。”
“爸爸、妈妈,两个哥哥和一个妹妹。两个哥哥都已婚,目前大嫂、二嫂代理妈妈,随时追查我的行踪;妹妹学服装设计。还有堂哥,说到我这个堂哥啊,他可是跟香港大名鼎鼎的名星徐自强同名哦!”谈到家人,他眉开眼笑的,应该是有一个很和谐温暖的家。
“真好,很羡慕你有-个大家庭,我家里就只有我和妈妈两人。小学-年级时,当读到国语课本的其中一课,内容是一大家子的人,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姊姊、弟弟妹妹的。坦白讲,我当时-直搞不懂那-个家庭中的大小长幼关系,真的。”看他大笑出声,她眨著长长的眉睫强调著。
“你父亲呢?”他觉得不该问,但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不知道,我曾经问过,但是妈妈一直没有告诉我,即使我和妈妈同姓江,但是我肯定自己绝不是所谓的私生女,因为我在高二那年的暑假时,妈妈因为子宫肌瘤必须开刀住院的前一晚,妈妈交给我一张写有马来西亚的槟城和伦敦以及新加坡数处地址的资料,内附-排人名,都是姓江的,其中也有-位姓林的,那时候,妈妈告诉我如果她开刀不顺利的话,要我连络那些人,他们会替我安排;如果可能的话,也许可以见到爸爸和哥哥。当时听到妈妈交代的话,我当下痛哭失声。”明明哽咽著,再也说不下去了。
“好啦,爸爸、妈妈、哥哥、妹妹都有了,笑一笑吧?”
“妹妹——?”她红著眼,拉长声调问他。
“你不是你哥哥的妹妹,那么你是谁的妹妹?”看她那一脸天真的表情,华翰忍不住伸出食指刮-下她的左脸颊,很自然的,但她仍羞红著脸。
“明明,我发现你很容易脸红。”
“不知道,和你在一起的关系吧。”
“明明,和我在-起,你永远不要觉得拘束或防范什么,懂吗?”华翰严肃的握住她的手,正色的说。
明明点点头,感动的向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