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伤害了一个无辜的人,这使她再也无法忍耐了。
“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煦晴对我所做的呢?你敢当着我的面说你完全不知道吗?当时站在她身后拚命喊着她名字的人,不就是你吗?”晓晓的质问像千万支箭一起射向她“这个谎你说了十年,现在她又害了一个人,你是不是还要为她隐瞒下去?”
晓晓抓起身旁的东西往地上扔,华姊仍然紧跟在后。
“对不起!小姐,对不起!”
“你口口声声说不是赎罪,那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离我远远的?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心里有多难过?你以为是在赎罪,可你知不知道,这根本是在折磨我!”她又回到华姊面前“只要看到你,我脑中就会一遍又一遍的重演那天的情景,但你为什么就是不走,为什么?”
这一刻,华姊才完全明白自己真的错了。她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的跪在地上,口中不断说着对不起。
晓晓擦了泪,迳自上了楼。
一直到当天晚上家齐回来时,她才知道华姊失踪了。
这是她一直期盼的,她以为自己的怨与恨会随着华姊母女的消失而消失,然而此刻她什么快乐的感觉也没有,相反的,随着时间的过去,她内心渐渐感到沉重了起来。
第三天,家齐终于当面质问她。
“晓晓,你回答我,华姊不告而别的事你究竟知道多少?”
她仍然只是看着他,没有任何回应。
面对晓晓这般漠然的态度,家齐第一次有了逃离一切的念头。
“找个时间…我想去医院看看JOJO。”晓晓开口道。
这是她的让步,但此时家齐却没有一丝喜悦。
“也好,找个时间陪你出去走走。”他看了看表,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机场接爸爸。你在家要乖乖的,如果有华姊的消息马上通知我。”
晓晓微笑允诺,这个时候她是真的希望能有华姊的消息;如果能够选择,她是怎么也不会再赶走她的。
家齐出门之后,她便回到自己房里,在床上躺着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有人在摇晃她的身体,醒来之后才发现是小琳。
“小姐,有一通电话要找靳先生,可是他还没回来,他们说找你听也行。”小琳怯生生的捧着无线电话站在那儿,表情看来非常惊慌。
“是什么人?他的朋友我都不认识。”晓晓本能的回绝,她极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
“我问过了,他说他是警察…”
晓晓一听,只好勉强接过电话。
“喂…是,我是唐晓晓。”
“唐小姐,很抱歉打扰你,原来我们是想找唐先生或靳先生谈一谈,但是不巧他们都不在。”对方很有礼貌的说着“我想由你转告他们也是可以的。”
晓晓看了看墙上的钟,算一算时间,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是这样的…”电话里的那个人像是转过头去和身旁的人说话,一会儿才又对她说道:“请问你是否认识一位梁蕊华女士?”
“当然认识,她是这儿的管家。你们找到她了吗?我能不能跟她说话?”晓晓闻言欣喜若狂,她早就发了誓,只要华姊愿意回来,她会前嫌尽释的。
“很抱歉,我们在今天早上发现她的尸体,根据验尸结果,她大约是于前天深夜到昨天凌晨自杀身亡的。我们是根据她留下的三封遗书才知道她的身分,希望你们能来警局趟。”
晓晓震惊得无法动弹,眸中不断的滚下晶莹的泪珠,心如刀割,悲伤不断地涌上,根本无心再去听电话。
“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华姊她怎么了?”看到晓晓这反常的举动,小琳被吓得不知所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