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而致身败名裂。”
楚捷看一下表。“我们该慢慢走回去了。”他牵起她的手,缓缓的在沙滩上散步。“我国中毕业从阿里山下来,有去找过-,但是你们家的皮包厂已经关了。”
他爸爸载她爸爸赶赴机场的途中煞车不及,撞上自水泥厂驶出的水泥车,两人都当场殡命、那次意外是他们默契的不去提及的伤痛。
“我爸爸本来就在考虑迁厂到大陆或印尼,他过世后我妈觉得她没必要那么累,就遗散员工带我移民去美国。”
“我去-家附近的杂货店问,老板给我-阿姨在台北的地址。我连续去-阿姨家三天,按电铃都没有人应门,一个邻居才告诉我她去美国留学了。”
他们聊着聊着走回放照明灯的地方,安娜想挣开楚捷的手,他不放,无疑是藉此昭告他的朋友,他们已经是一对。
焦光浩坐在沙地上和一个穿牛仔裤装,看来颇为帅气的女孩在聊天。楚捷牵着安娜主动走过去和他们闲聊几句,不一会儿大家都到齐了,便上车结束这趟月光之旅。
在车上,楚捷揽着安娜,要安娜窝在他怀里睡。安娜闭上眼睛,嘴角浮现微笑。这正是她梦想中的幸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楚捷仍在吸毒。她得想办法帮他早日祛除毒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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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娜打电话给楚捷,觉得他有点奇怪,讲话有气无力的。
“你不舒服吗?”她问。
“嗯,有一点。”
她深信他不只是有一点不舒服。她听说过毒瘾发作时会像万蚁钻心那样难过。“你住在哪里?我去看你。”
他给她地址,她立即搭出租车赶去。
她走进他租的那栋旧大楼,管理员老态龙锺,坐在电视机前睡得流口水。
她按下楚捷给她的套房号码的电铃,没想到来开门的人居然是丁香。
“是-?”丁香见到安娜也相当讶异。
“嗨!”身体歪靠着墙,脸色苍白,额头流着汗的楚捷对安娜打招呼。“她比-早到一分钟,我以为是-来了。”听起来他也没预备丁香会来找他。
“你还好吧?”安娜上前去扶楚捷。看到他这副饱受毒瘾折磨的模样,她好心疼。她从皮包里拿出面纸来帮他擦汗,汗还没擦完,发现他在流鼻水。她要帮他擦鼻水,他接下面纸自己擦。
“我带东西来了,你还是拿去吧,何必-得那么狼狈。”丁香那张甜美的睑,此刻冷艳照人。她从她的香奈儿皮包里取出一个小纸包。
“不要。”安娜叫道。“楚捷,不要拿,不然你一辈子都要受她控制。”
“-是什么东西?”丁香柳眉高耸怒骂安娜。“-凭什么管我跟楚捷的事?”
“她是我心爱的人。”楚捷的额头又冒汗了,但是他挺直了腰杆。
丁香的粉脸瞬即变色。“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你不过才认识她不久。”
“错了,我们认识十四年了,她是我青梅竹马的好友。”
丁香受到撞击似的退后两步,背靠到门上。
安娜动容的看着楚捷,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对丁香说。他应该明白,丁香一怒之下可能会切断他的大麻来源。
“你…”丁香咬着她颤抖的下唇,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丁小姐,请-多积点阴德,不要再用大麻害人。”安娜诚恳地说。
“我被你们耍了。”丁香目露阴鸷的凶光。“楚捷,算你狠,我费尽苦心,投入真感情,跟你耗了半年多,结果你回报我的,竟是如此的无情无义。”
“我只能说,抱歉,感情是勉强不来的。”楚捷抚着肚子弯下腰。
安娜真想为楚捷分担一些痛苦,若非他真的很痛,他不会在丁香面前示弱。
“哼!”丁香嗤声道。“我等着看你能做多久的硬汉。如果你需要我的话,你知道怎么找我。不过,我不再接受你用钱来买,要跟我交易的话,我只收你的身体。”
“休想!”楚捷怒道。“我要是再碰你一下,我就把我的手指头剁掉。”
“好,你有骨气。”丁香气愤得一张精心巧妆过的美丽容颜变得扭曲。“我们走着瞧!”她怒冲冲的转身开门,走出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楚捷抱着肚子蹲下来。
“楚捷!”安娜跪到地上扶他。“你怎么了?”
“我…肚子绞痛。”他紧闭眼睛,神色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