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所谓。”他放下汤匙轻抚她的脸,极其真诚的说:“我不喜欢的人要陪我的话,我一定回绝,宁可自己一个人啃啮寂寞-知道当我在蓝星看到-坐在台下与无厘头讲话时,我有多激动吗?我差点不顾一切的冲下去找。那-那间我顿悟到,十几年来,我的心始终空虚,不自觉的在众里寻她干百度,蓦然乍见到-,方知我心里在寻觅的人就是。”
她愉悦的微笑。“你后面那段话可以写成歌词了。十几年来我的模样变化这么大,你怎么能在那么多观众里认出我?”
“当然先是因为-坐在贵宾桌,而且是跟无厘头和骆驼坐在一起,我才特别注意。我第-眼看到-就认出-了,-虽然变瘦、变漂亮了,但是-的眼睛没有变、-的神情没有变、-讲话时习惯性的常常去摸耳垂的小动作没有变。”他微笑着继续吃肉粥。
她的面色转为凝重。“丁香要我陪她去堕胎后,我想过很多次,我回台北来找你是不是错了?也许我根本不该来打扰你的人生。从她堕胎的诊所回来那天,我甚至考虑过要立刻搭飞机离开台湾。但是我的心不让我走,过去对你的认知使我不肯相信你是那样冷血无情、不负责任的人,即使事实已摆在眼前,我仍然按捺着心痛,渴望能找到希望。”
“那件事你应该早点问我的,不该放在心里那么久自苦。你现在还有什么疑虑吗?”
“我在想,”她又不自觉的摸摸耳垂。“也许我们并不是真的相爱,我们只是两具孤独的灵魂,因缘际会又聚在一起,因为在纯真的年岁时曾经熟稔,对彼此没有世故后的心防,对音乐又有共同的兴趣,所以就以为我们相爱。”
“-等我一下,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他吃完最后一口,把小碗公拿到流理台泡水,然后用手接自来水,漱了两次口,才关掉水笼头,转身面对疑惑地看着他的安娜。“-过来。”他的臀靠着流埋台,唇边泛着神秘的微笑。
安娜不解的走近他。
“再过来一点。”
她迟疑的再靠近他一步。再迈个半步的话,她就要走进他怀里了。
他果真拉她进他怀里,凉凉软软微湿的唇攫住她的唇,温柔无比的吻她,教她无从抗拒。理智模糊了,疑虑蒸发了,他温热的唇舌一再与她的唇舌缠绵、吮吸、挑逗、撩拨,害她浑身发热、激情狂烧。
“-还在怀疑吗?”他在她唇上呢喃。
“什么?”她还在回味刚才那个令她四肢虚软却血脉偾张的热吻。加上他的唇仍在她唇上烫来烫去,快把她的心烫熟了,她的脑筋电路全秀逗。
“-还怀疑我们相爱吗?”
她努力保持清醒,呼吸浊重的说:“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这是最本能的反应。别的男人吻-也能使-如此陶醉吗?”
“不能。”她诚实的回答,害羞的把脸埋在他颈窝。
“我也不能。对别的女人我只有第一次和她接吻时才有一点感觉,第二次以后就觉得无味。可是这已是我们第三次接吻了,我却愈吻愈有感觉。”
为了证实他的话似的,他再吻她,紧紧的搂抱她,吻到她摊软昏眩、吻到她不能呼吸、吻到她浑身轻颤。他把她抱得好紧,紧到像要将她揉进他骨子里,她因此清楚的知觉到他的身体已进入亢奋状态。
她不安的轻推开他。“我拿水果给你吃。”她勉力踏着虚浮的脚步,打开冰箱,拿出一盒洗好的小西红柿。
楚捷低着头,走经过她的时候,顺手拿了几个小西红柿,再继续走进琴室。
安娜站到流理台前洗碗,连连长长的吐气,让自己烘热的身体冷却下来。她可以承认她爱他,很可能在青涩的年纪时就?*懂的爱上他了,所以十几年来,她虽然曾试着接受别的男人的追求,但是不曾真正谈过恋爱。久别重逢后,她日渐明白,这种对他过于关怀、过于悬念的感情便是爱。她的心已是他的,她的人迟早也会是他的,可是她不想在他戒毒的这当儿,和他发展太亲密的关系。縝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