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吗?”见她反应不如上回激烈,他得寸进尺,再度将魔掌伸向“她的腌黄瓜”
“再给我一片。”
“都拿去啦,笨蛋。”真是不知廉耻的家伙,怎么也改不掉劣习。算了,反正她本来就不吃那些东西,给他总比糟蹋粮食好。
“喂,不吃是-自己受罪,我可不想为了两片无聊的东西再跑一趟麦当劳。”他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来。
“我是说那堆恶心得要命的腌黄瓜!”她在黑暗里摸索着探向他的大手,并笨拙地把汉堡里的腌黄瓜拨进他掌心。“喂,外头那个小黑鬼呢?被你做掉了吗?”
“在跟周公下棋。”想起门外的小狱卒,不免一道想起大魔头。“来,果汁给。”
动作那么粗鲁,居然用塞的,一点都谈不上温柔。
“你要走了?”她很快地推论出他态度转变的缘由。“还得湮灭我手里的这些证据,以免怪老子发现你来过,对不对?”
女人太过冰雪聪明也不见得是好事,瞧她狼吞虎咽的急相,真教人不知该怎么说她。
“对。”他无奈地直想叹气。“但是我也不想见-噎死。”
“撑死总比饿毙好,我甘愿得很。”她含糊不清地挤出句子,咀嚼的动作也没停。
“-甘愿我可不甘愿。”他的手在她背上轻抚,免得她真的被噎着。
总算吞下整个汉堡,再灌了一大口柳橙汁,尹梵心以手背拭去唇边的残渍,推推他。
“你真的会在暗地里保护我?确定?”她一本正经地与他讨论留在地牢里可能发生的状况。“万一怪老子又想在我身上『作画』,你怎么保护我?”
“这些小事用不着-烦心,多得是没事干的闲人等着制造小麻烦整那个怪老子。”虽然那九个家伙跑了四个,但剩下的人用来跑跑腿、办杂事也很好用。
“谁呀?”真稀奇,他竟然也有帮手。
“-只要乖乖待在这儿,以后不论-想见多少个漱石人都可以。”他坏坏地对她贬着眼,实行贿赂政策。
“真的?”她的眉眼全弯成新月,随即又睁圆了狐疑的大眼。“别开这种没营养的玩笑!”他又不是什么大有来头的人物,凭什么空口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谁跟-开玩笑?”应御风漾出自信满溢的微笑,神态极度从容。“-既然听说过漱石三观,那么也该知道『御石』吧?”
“御石”?拜托,那只是一则传说,从未听说过“御石”曾经干下什么丰功伟业,只知道他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是继任掌门人的唯一人选。
御石…御风…都是同一个“御”字,难道…
“你你你…”尹梵心张口结舌,几乎说不出话来。“你是『御石』?”
说真的,若是此刻传来世界八大奇景在同一瞬间消失的举世怪闻,尹梵心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表达出任何惊疑之意。
原以为得知那个专制又蛮横的应御风身为“御石”,又是“漱石门”的接班人已经是天大地大的惊世绝响了,没想到最教人意想不到的却还在后头。
“时傲,你走慢点行不行?”她气喘吁吁地抚着胸口,一副娇弱无力的可怜相。
“除非-想回去让怪老子把-玩死。”时傲头也不回,根本不管狭窄的径壁上满是污泥虫尸,硬是拖着她爬进一条漆黑无光的通道。
奇了“怪老子”是她跟应御风胡乱叫着好玩的,时傲怎么知道?
“你的腿不是摔断了吗?”这也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
若说为了友情义气而两肋插刀,倒也是理所当然,但是诡异的是,记得他得知她身为“偷马贼”的那一天,明明气得对她大呼小叫,还说腿上的石膏要两、三个月才能拆掉,可现在才过了一个月,他怎会生龙活虎的来救她?
“假的。”他的动作更迅捷了些,拽住她的大手依然不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