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反而乱盖了十几个无关紧要的白痴问题。
隔着办公室的大玻璃窗,易天韶偷眼瞧她,只见史观星双手抱头;以手肘支在桌上,一脸痛苦,但那水灵灵的眼睛里仍充满了智慧,骨碌骨碌地转着…
“不管了!”史观星倏地站起身,一脸的坚决“壮士断腕。管你是阿猫、阿狗还是阿斗!我都豁出去了!”她冲进易天韶的办公室,双手撑在他的桌上“我们来做吧!”
易天韶险险摔下椅子,掏了掏耳朵——“什…什么?”刚刚还骂他骂得口沫横飞的,怎么突然变成现代豪放女了?该不是上回在酒会头部撞伤留下了后遣症?“你…你还好吧?”
“干么?”史观星拍开他伸过来的大手“你到底有没有雄心大志?”
易天韶开玩笑地说:“有啊!而且还很大颗咧!”
“不要敷衍我!”史观星狠狠戳他胸口,令他痛得想哀叫;“我是在跟你说正经事——我们来替公司赚点钱如何?”
“好啊,你说什么都好!”这是好事嘛,没道理否决,当然好。
真的像阿斗!那个废物阿斗!史观星瞪着满口应好的易天韶,心中暗暗滴血:她怎么会让自己爱上了一个白痴阿斗!简直是浪费生命!算了,正事重要!这件事解决之后,她就要躲回花莲,一辈子都不出来见人!
“纸跟笔拿出来,我们来挨定计划。”
经过两个月的四方打拚,史观星发现易天韶并不如她想像中的白痴无用,他像是初生之犊,勇往直前拚命冲,根本不管前面是否有险阻,一迳地往前冲,她反而变成在旁边提醒他的军师,总之,这两个月他们合作得相当愉快。但最后期限飞快地来到,她还是输了,事实证呀,她这辈子是没指望躲在“梦岛”过幸福日子的。
史观星死着电脑打出来冷冰冰的数字:四千七百九十二万八千六百八十九扣掉原有的一百万,还差了三百零七万又一千三百一十二元…她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史观星抡起粉拳,没头没脑地攻击起他“都是你害的,谁叫你要买日币?白痴!”错误的外汇买卖让他们赔了将近一百万。
“我觉得已经很好了啦!”易天韶才不在乎那一点点小痛小疼,伸手揽住史观星“很多事都是我们第一次接触,以一百万赚回四千七百多万!本人认为这样的成绩已经够辉煌了。”
“辉煌个鬼!”史观星简直是心在滴血“差了三百多万!可恨!”
“你在说什么?”易天韶万分不解“三百多万?小钱嘛,干么计较得那么清楚?”
三百零七万又一千三百一十二元还叫小钱?史观星差点被他气晕。
“啊-一”史观星突然大喊了一声,死命抱住脑袋“活着真累!干脆死了算了!可是…不行,天知道有多少‘你不可以’紧紧掐住我的脖子,让我喘都喘不过气来!我好想当一个坏孩子,不再理睬别人为我定下的轨道规矩,就是要去摸摸路边的紫色小野花,就是跳出框框去爬树…”
易天韶真的觉得她的脑子可能坏了,喃喃地说了那么一大串听不懂的怪话…“我打电话叫医生。”
“医生?不对不对,你打医生那干嘛?”史观星莫名地说“打电话给你爷爷,叫他来,我认输了。”
易爷爷一进门,史观星就把印着“总成绩”的电脑报表放在他面前。
所谓的约定就是--易爷爷订下六个月的期限,史观星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教会易天韶一切商场上所需要的知识经验,以一百万赚回五千万。她若办到,易爷爷负责出面摆平倪家人及一切想逼史观星结婚的人马,若是她输了,则必须无条件为冠诠做事。
“好不好玩?”这是易爷爷的第一句话,他笑盈盈地问。
“好玩,刺激!”易天韶回答得快“比跟阿杜玩你还兴奋。”
“你呢?”易爷爷转向史观星。
她敷衍地点点头。
“其实这游戏是为你而设的,小朋友。”易爷爷看也不看报表上的数字,盯着史观星。
“啊?”史观星傻住了,传言真是可畏,流来流去都是错误的资讯--这个圆嘟嘟的老爷爷根本没有我传的严酷古怪,同理可证,史家人自然也不是一群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