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爷爷说过,除非天下红雨,否则莫家人绝不可能主动与尹氏沾亲带故,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啊!
“谁呀?”小炸弹好奇地凑过去觑了一眼,了无兴致地哼了哼“莫以烈?没听过,应该是个无名小卒,有必要大惊小敝吗?”
“你再说一遍!是莫以烈?”听见小炸弹报出的名号,澄儿与琥珀、蝴蝶亦在同时花容变色,一脸仓皇“老天!他怎么会-这淌浑水的!”
据说莫以烈始终在英国皇家舰队中服役,军阶颇高,是个中校还是上校,现在应该在外海潜艇上的才对,怎会出现在台湾这个蕞尔小岛上?
莫家核心人物上下近十人当中,就属他最神秘,由“擎企”这些年来所召开的各项重大会议中从未见他的踪影出现,却仍具有绝大的影响力,足以掌控集团运作之方向,便可窥见其影响力之大,尤其,他还是个军人,极少过问商场战事,能有此傲人成绩,不可不谐之为奇迹。
平心而论“擎企”与“巨烨”不论在各方面相比,几乎都是不相上下,难分轩轾,但野心和企图上相较,掌控“巨烨”的尹家人倒是气焰稍嫌不足了些,反观莫家人,则是无时无刻不在动打倒“巨烨”的念头——不论合并或是歼灭。
这么看来,敢情她是被人摆道,中了计中计!
“猫咪,这是个再明显不过的圈套。”蝴蝶提醒她“没必要傻傻地跳下去任人宰割。”猫咪虽然身为她们人人中的诸葛军师,但当局者迷,难保不会为了一时之气而中计。
“是呀,是没必要傻傻地跳下去任人宰割。”尹梵水柔媚地掀起先前低垂的长睫毛,晶亮、清澄的大眼正门着跃跃欲试的灵动光芒“不过,我却不想错过反将他一军的大好机会。”
毕竟这场斗智角力可不是她无事惹来的,对方都明目张胆地打着旗帜来宣战了,她怎好意思让人失望呢?况且,能跟这个深沉神秘的莫家人斗上一斗,未尝不是件挑战,而她,从不拒绝任何上门的挑战,即使条件不利自己。
在条件不利的情境下而能反败为胜,那才是最精-、痛快的部分呢!这场婚礼或许不如当初预计的明朗可期,但,绝对不致沦于枯燥乏味。
面对镜中那张誓在必得的俏丽艳容,尹梵水忍不住贝起红唇,以双手托支在颚下,一径纯真地笑着,这份在甜美中带着深不可测的诡谲,正是她最令人无法摸清的伪装之一。
真是幸会了,莫以烈,这场结婚游戏,好令人期待呢!
“又在酝酿坏主意了!”彼得嫌恶地瞥尹梵水一眼“喂,先说好待会儿我可不愿陪她站在圣坛前,在耶稣面前做假事,打死我也不肯干!”
“难道你想弄假成真吗?”蝴蝶气势汹汹地插进来,扶正尹梵水的头纱“别以为打着圣徒的旗号,你爹娘就不会逼婚了,天真得可笑。”
“别吵了,帮猫咪只会有好处的,大家情愿点。”桃桃眼底全是算计,精明的光芒亮,刺眼极了“谁不知道她的点子多如天上繁星,抓都来不及抓,以后大伙儿都用得上何必计较一时之气呢?”
“只要她别假戏真作,白白赔上自己的清白就好,其它的,我可不敢奢望。”只见小炸弹冷着脸,狠狠地臭了尹梵水一顿。若是事实当真如此,她们七个人不如手牵手去跳海——亲手将伙伴倒贴送人,还有颜面见人吗?
“你不要逼人太甚。”尹梵水扬起美眸,了无笑意,小八是被宠坏了吗?说话愈来愈没大没小了。
“好说,再嚣张也没你过分。”小炸弹不甘示弱地堵回去。
“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吵?”澄儿瞪住互不相让的小炸弹和尹梵水,声调凝然冷肃“这婚结是不结,就凭你一句话了,猫咪。”十十十庄严肃穆的结婚进行曲带给新娘的感受是什么?紧张、兴奋、心儿怦怦…尹梵水也不例外,不过,引起这些情绪的燃点却与一般的新娘有些不同——
新郎真的没来…死于本中,当真连声再见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