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毫不留情地出手,猛烈地击拳出招,再度打昏了几名伤痕累累的刺客。
“唉哟…痛死人啦!吧…”身着杀手标准装扮的人渣正倒在地上呻吟,似乎已无力回答任何问题了。当初接这案子的时候,金主老大可投说会真枪实弹地大打出手,呜…肋骨八成断了好几根,要出人命了啦!
“说!”莫以烈压低了冰冷的声音,却更显得阴寒如雪上冰,这票人渣的拳脚比他还逊,说不定连只蚂蚁都踩不死。
“你烦不烦?人家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少为难人了。”尹梵水抚着发麻胀痛的太阳穴,慢吞吞地移至沙发上,整个人瘫陷了进去“没本事摸清对方底细是你失职怠忽,还敢对人大吼大叫,有没有羞耻心啊?”
“你没醉?”莫以烈沉着脸低咆,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气。
“是醉了,只是没你想象中那么夸张。”在她疲乏慵懒的眼眸之下尽是狡黠,她一向认为人生本该是轻松自在,宛如流水,能少一事便少一事,能不动便不动,能让人抱当然不走路“后悔了?”
既然是他坚持把她这个麻烦往身上揽,尽点义务也是应该的,何必装出一副臭脸伤人视力?况且,这些人还不见得是冲着她来的呢!
“除非天下红雨,地球倒转,否则这辈子你休想摆脱我。”莫以烈偾慨的双眼射出凶光,浑身似被一团阴郁烈火所包围,看来既危险又骇人。
她竟然不把性命安危当作一回事,还凉凉地在一旁鬼扯,虽说那票杀手百般不中用,三、两下便被他打倒,实不足以挂心,但好歹也是杀手辈的人物,万一不慎有个什么闪失,她…他…
总而言之,这票瞎了眼的杂碎敢找上门来动歪脑筋,就是跟他莫以烈过不去,如果今天目标是他,会受伤挨枪的也只有他,倒还不致引出他的浓重怒气,但,竟敢将他那以全心柔情呵护的女子都牵连于其中,安全有虞。
莫以烈以森寒的目光瞪住地上频频哀嚎的歹人们,表情阴冷。要是他们敢让她出一丁点儿差错,他绝对会不惜任何代价,将他们全给宰了。
唔,那是什么表情?看起来像是要吃人似的,好可怕哦!尹梵水掀了掀睫毛,在悄悄飘向莫以烈的眼光中带着点讥诮。
怪了,他不是轻松打败对方了吗?她也没插手碍事,有什么好气的?还气得一张俊脸都黑了,有必要吗?度量未免太小了吧?
“滚滚长江东逝水,狼花淘尽英雄泪,是非成败转头空。”尹梵水瞥了莫以烈一眼,声音甜得可以滴下蜜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看开点,输赢不过是一转眼,何必看得那么重呢?况且,是你打赢了耶!”
“那又如何?”莫以烈仍不为所动地冷着脸,冰眸也平淡地看不出任何讯息。
“不如何。”尹梵水掩口打个哈欠,拉了拉身上的衣衫,双脚一蹬便想离座卧眠去也“地上垃圾麻烦收拾一下,有点碍路。”他不领情拉倒,反正只是一句话,说者有心就好。
偏偏有人见不得她有舒服日子过。
“小姐啊,请问你是不是姓尹?”倒在地上的其中一名黑衣人突然扯住尹梵水的脚踝,牢牢不放,害她险些摔得鼻青脸肿。
“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一脚踹开歹人黏热的手,尹梵水蹲下身子,笑着拍了拍那张刚印上鞋印的脸,甜甜地警告道:“知道踢到铁板的滋味了吧?下回听到尹氏大名,记得闪远点,免得受伤,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