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吸吸鼻,腼腆的说。
“你不知道你的一时冲动,让我又气又伤心,没想到你这么简单就放弃对我的感情,弃我如敝屐。”他眼神黯淡,说得好不哀怨。
“我…对不起,可是义父义母的恩情,我不能不报答。我心里早知道就算你退了婚,哥哥也不可能同意我们的婚事…”她咬著下唇,又开始流泪。
崔尔梓撇唇轻笑道:“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他答应。”
她眨著泪眼望着他,不安地问道:“你…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他一个低头,吻住她的叨念;她眼眨也不眨的望着他贴近的俊颜,在他深黑清亮的眸中看见自己。他的唇温柔而灼热的烫平她的不安,让她的心如同蝴蝶拍翅般地鼓动起来。
崔尔梓放开她的唇,望着她迷蒙的眼,忍不住轻笑道:“不要担心,我不会做任何伤害绣纤坊的事,只是要让秦振扬知道他无法事事如愿,一定会让他答应的。”
“你到底做了什么?”
“不是我做什么,而是柳见云会做什么。”他搂著她坐下,恣意抚摸她柔软的身子。”
秦云云脸微红的抓住他放肆游移的手,低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既然用说的秦振扬不听,那么非得要给他一记当头棒喝他才会觉醒。”崔尔梓撇唇笑道。
“云姐要做什么?”她蹙起柳盾,有些担忧柳见云会做出什么事。
“很简单,离家出走。”他抿唇露出一记神秘的笑容。
“什么?!”秦云云由他的膝上跳起,瞪圆了眼叫道:“离家出走?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是你怂恿的吧?”
“你以为我会做这么简单的事吗?离家出走是柳见云的想法。”
“可是云姐身子弱,又不会武功,她离开家谁照顾她?香香有跟著去吗?”
“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心她,我已经安排好她的住处,自然有人照顾她。”他拉住她蹦跳的身子,安抚她紧张的情绪。
“真的?云姐现在在哪里?”
“你不能知道。”他摇头道。
“为什么不能知道?”她不悦的瞪著他。
“因为一旦你哥哥问你,你若知道一定会全盘托出,到时离家出走的把戏不就没有看头了?”崔尔梓早摸清她的个性,她不会撒谎,心又软,迟早会露馅。
秦云云啜著唇,无言反驳,只能问:“可是…这样真的能够让哥哥屈服吗?”
“当然。因为普天之下只有我知道柳见云的下落,除非他答应我们的事,否则这辈子他别想再见到柳见云。”
自信的笑容与眸底狡猾的光芒,教秦云云开始觉得严谨的兄长与崔尔梓为敌,实在是件可怜的事。
“这么有自信?你真是藏龙堡的崔尔梓吗?”她睁著圆眸,惴惴不安地问。
“我是。不过江湖中的人都称我为‘崔耳子’。望着她傻怔不解的模样,他好心的为她解释“神鬼不知楼的崔耳子。”
秦云云又再次跳离他的腿上。“崔耳子!你是崔耳子?你又骗我?”
崔尔梓就是崔耳子?那个以搜集情报消息闻名的神鬼不知楼的头子?秦云云气恼的瞪著他,总觉得自己被他戏耍得团团转。
“我没有骗你,只是你没有问,我也没有理由提啊。”他将她拉回坏中,笑得极无辜。
秦云云鼓著颊,圆眸大睁的瞪著他,没好气的问道:“你还有什么是我应该知道却没有问,所以你也没有理由提的秘密?”
“没有了。藏龙堡的崔尔梓就是神鬼不知楼的崔耳子,这件事江湖中少有人知,不过不是我特别隐藏,只是他人不会联想罢了。”他轻啄她微嘟的红唇,满意的看着她因为另一个原因红了脸。
“算了,你这个人老是变来变去的,我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微嗔他,莫可奈何的说道。
初听时,她的确有些生气,但听他一说也觉得有理,谁会没事将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全交代清楚呢?
“变的是我的身分,可是我的心从不曾变过。”他幽深的眸瞰著她,低笑道。
秦云云脸一红,被他的目光看得混身发软,局促的想起身,却被他抱得更紧,心跳声突然大得彷佛都听得见。
“你…时辰不早了…”她咬著唇,脸儿热烫。
“是啊,时辰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他以唇摩娑著她的颈,沙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