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哟!他明天要带女朋友来,再看一次厚毅街那间十五坪的套房,他说他们两个商量一下,明后天就会做出决定。”
凡哥?丹枫的脑筋转了两圈才迟钝地想到,隔着柯希庭的办公桌,坐在她对面椅子上的家伙是--柯、希、凡!
“你…”她霍地站起来,瞪大眼睛。“你是柯希凡?"
“没错!我正是你的老板。”他微笑,唇边露出与柯希庭相同的小酒窝,宛如在证明那是他们柯家的正宇标志。“庭庭上礼拜录用你的时候我不在,难怪你不认得我。她怎么没跟我说她要你提前来上班?她去哪里?"
“去医院生产。”丹枫心里的火山开始喷出岩浆。他竟敢假装是客户戏弄她!
“嗄?"柯希凡站起来,和丹枫差不多高。“她去多久了?"
丹枫看一下表。“将近半个钟头。”
“她怎么没打电话告诉我?"
“她打过,你的手机不通。”
“喔!我没空接,干脆就关机了。我整个下午都在帮忙赶工擦油漆,否则明天没办法交屋。"柯希凡拔起他挂在腰间的手机,按几个键。“她老公载她去医院的吗?"
“嗯。”丹枫强忍着她想说的话。毕竟生孩子的女人最大,她愿意为柯希庭暂且隐忍。
“喂?鼎川,庭庭生了吗?还要多久?喔…”
“怎么样?"打领带的那个男人在柯希凡关掉手机时关心地问。
“庭庭还在阵痛,她老公说她洋水破了,可是只开两指,还有得等,现在连医生的面都还见不到。”柯希凡抓抓头发“只开两指是什么意思?"他问之前叫他凡哥的年轻人。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会生孩子。”
两个男人的脸同时转向丹枫。
丹枫无辜地耸肩。“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生过孩子。柯先生,我有话要对你说…”她的话还没讲完,门上挂的风铃响起,进来一位四十几岁的女土。
“庭庭去医院待产了!"柯希凡迫不及待地对她说。
“这么快?她预产期不是下个月吗?"女士说。
“她洋水破了。王姐,只开两指是什么意思?"柯希凡问。
有中年富态、大饼脸的王姐略显尴尬。“那是…那是生产的时间还没有到,还要再痛一阵子的意思。”
“还会痛多久?"柯希凡问。
“每个女人都不一样吧!"王姐说。“头胎通常比较慢,庭庭可能会再痛上好几个钟头。现在谁在照顾她?"
“她老公,她公公婆婆正赶往医院。如果她还要好几个钟头才生,那我可以晚一点再去看她。”柯希凡说。他说话时有三个也是穿著白衬衫打领带的年轻人陆续走进来。“阿明报备过他可能赶不回来开会。好啦!我们可以开会了。”
“柯先生。”丹枫叫道。
“嗯?"柯希凡转头看她。“喔!各位,这位是新来的小姐。呃…小姐你贵姓?"
“我姓叶,不过我不是新来的小姐。”丹枫站得笔直。每当她希望自己讲话有气势,能给与对方深刻印象时,她都不吝于善用她的身高优势。
“嗄?那你是谁?"柯希凡诧异得瞠大眼。
“我是找你找了整个下午,发给你三通简讯、三次留言、五次打电话来…”
柯希凡点点头,没让丹枫讲完,尴尬地说:“全球财务管理公司的叶小姐。”
终于能恢复身分了!丹枫简直想象泰山那样挝胸,发出长吼。“没错!"
“你…请问你为什么在我们这里拖地、收房租?"柯希凡满脸问号,其它人更是一脸茫然。所有的目光都向丹枫聚焦,发出请她解释的强烈讯息。
“因为你妹妹肚子痛,洋水破了,你们公司里除了她只有我在,我不帮她的话,谁帮她?"丹枫的怒眸横扫众人,再直击柯希凡,以目光指控。你们这些没人性的家伙,居然放着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不管,害我这个外人受到惊吓!
“你是说…”柯希凡无法置信似的放大音量。“柯希庭随随便便就请你在我公司里坐镇,还让你掌管现金抽屉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