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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猩猩低声自语了几句洋人的三字经。“告他!不能任由他要酷。”
“John,他没有恶意,他只是想讨回公道。他说他七月三日会还钱。”
“他不立刻还钱就是有恶意!后天汇款没入帐的话,我就打电话给律师。”
“或许我们该宽限他几天…”
“休想!我们是有制度的公司,不是慈悲为怀的善堂。要是每个客户该汇款给我们的时候,都高兴拖几天就拖几天的话,那我们铁会被利息拖垮。我决定了,就这么办,告他!至于你…”本来大**靠着他桌缘,双手在胸前交叉的John站起来,走到丹枫旁边坐下。“Maple,亲爱的,我该拿你怎么办?你现在湿衣服贴在身上,曲线毕露的模样,还真撩人呢!"他笑得像快要流口水。
“嗄?"丹枫万分后悔她一时疏忽坐在长沙发上。平常John偶尔会说不入流的荤笑话,她都假装听不懂。前年总裁来台视察时,有人告John一状,说他性骚扰。
此后John就收敛多了,没想到他现在竟然会摆出一脸的猪哥相。
“我有点冷,我要去穿外套。”她站起来。
“坐下。”John将她的手往下拉。他的力道很大,她不由自主地被他拉坐回原位。“我在讨论你的去留呢!"他的脸色顿时阴霾。
丹枫惊讶地叫道:“我的去留?你不是说真的吧?"、
John凉凉地睨她。“你不能否认你犯了个滔天大错,我有理由把你fire掉。”
“我不否认我有过错,很抱歉,以后我做事会更小心。但是我罪不至于被fire掉吧!你上礼拜才在开会时当众夸赞我的能力,你忘了吗?我最近建议客户买的基金档档都赚钱,你说过公司不能没有我,我是公司的台柱。”
“我高薪雇用你,你为公司赚钱是应该的。在员工表现好的时候,我理当适时地鼓励,现在你出了差错,我当然也要祭出罚则,否则其它人看你出纰漏没事的话,大家岂不是跟着怠惰?"
“好吧!你要我减薪我也没话说。”丹枫在心里诅咒柯希凡,都是他害的。他要报复全球公司害他少赚一百万,她却成了代罪羔羊。
John摇头。“我恐怕得请你走路,除非…”他肥厚的长手搭到她肩上,涎笑道:“你能给我一个很好的理由,让我留下你。”他低头亲一下她头发。
丹枫像被高压电电到,整个人弹跳起来。头顶撞到他下巴,听到他哀叫一声。
“你在暗示什么?"她顾不得头顶作痛,忿怒地站在沙发旁,两手叉腰。
他微笑,笑得很嗳昧。
“你懂的。”他自以为俏皮地对她挤眉弄眼。“我们来喝杯酒吧!它可以使你放松一点。”他走向他办公室门边的小酒柜。
“我不喝酒,请你讲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丹枫疾言厉色道。
“得了吧!Maple,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一向欣赏你美丽的长腿…”
她忿而打断他的话:“谈公事,John!你太太的腿比我的腿更长更美。我们都知道Sara是你的情妇,她去上海出差,明天就会回来,我没兴趣做她的替代品。”
丹枫气得想骂脏话。他已享齐人之福还想勾引她。
他边倒酒边说:“男人永远都不会嫌情妇多。”他朝丹枫送秋波,害她差点呕吐。“如果你肯给我一点甜头,或许我能替你想办法。像你们中国人说的,让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他举起酒杯,一口气喝光一杯酒。“我可以赦免你的罪。”
丹枫站得笔直,自鼻孔喷出怒气:“我是有过失,但没有罪!有罪的人是你,你想利用职权来胁迫我!"
“小姐,那是很严厉的指控。小心点,别惹恼我,否则我真的会狠下心来连你一起告。你该不会想要坐丰吧?我其实是很好说话的…”他又喝下一杯酒,慢慢走向她,一边yin笑着拉不肯裤子的拉链。“你只需要在Sara不在的时候,偶尔进我的办公室,扮演陆文斯基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