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怪异。
“喂?”他走到窗口接起。
“卫大哥,大姊头被阿修罗载走了!”罗娜娜慌嚷。
卫羿帆脸色一沉“你说清楚一点。”
“就是…”她从头说起,而她才刚说完,电脑恰巧发出结束比对的声音。
卫羿帆掉头定睛凝看,萤幕上闪著一排英文字:比对结果确定相符。
他脸色骤变,血液冻结。
“喂!喂?卫大哥,你有没有听到啊…”手机那头,罗娜娜还在喊著,但卫羿帆已经没有心情对她解释,按下结束通话键,他的心跌到谷底,一股冷意震慑了他。窗外天空青光闪烁,闪电打在他眸底,像是恶魔得意的示威,更像无声的鞭责与非难。
“卫,你还好吧?”凯撒发觉他的不对劲“刚刚是谁打来的?”
卫羿帆跌坐人椅中,呼吸忽地急促起来,肺部猝然一阵挤压,他表情痛苦。
凯撒紧张地撑住他的背脊,着急地问:“药呢?你把药罐放哪里?”
“没事…”卫羿帆喘着,试图缓慢地调匀气息。凯撒担忧地望着他,卫羿帆脸色略显苍白地推开好友。“我没事。”
他轻喘地咳几声,目光空洞地频频深呼吸,直到胸口的窒息感抒解后才停止。
凯撒见状,简直快被他气死了。为了什么该死的男子气概,每次硬是不倚靠药物,偏要自己忍痛克服呼吸困难。
“你…”他气得不知该怎么骂他“你再逞英雄,早晚喘也喘死你…”卫羿帆没空理会他,全副心神都在想着靳雨施,并在脑中急速思考模拟几个救人的方案,并从电脑中点出大量档案。当上国际刑警,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他卫羿帆从不相信神只的存在,但现在…
他在心底虔诚地祈求,祈求雨施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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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雨施从噩梦中惊醒,梦中哥哥浑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沉默无语的眼眸中带著怨恨,她满头是汗地睁眼,发觉自己被紧紧捆绑在一个肮脏的水槽内。
水槽上方,阿修罗邪佞地望着她。“醒来啦!”
“你迷昏我。”她抬眼冷冷地说。车上空调内传来淡淡暗香,当她警觉时,已经欲振乏力。
“我不否认。”他闲逸地耸耸肩膀。“为了避免被你的爪子抓伤,这是必要的措施。”
“你欺骗我,把我绑来这里是为了要胁警方交出军火。”她咬牙,忍不住咒骂自己蠢到极点,居然这么轻易上当。
“你只说对一半。”阿修罗微微一笑“我已经兑现了你的希望,条件是要求你担任我手上最具价值的筹码,这并不为过。”
“什么意思?”感觉他话中有话,靳雨施直觉不安。
“你想见谋杀靳云行的王谋,我让你见到啦!”他的笑意更深。
“在哪里?”她宛如困兽般无用地挣扎,朝著他咆哮“他人在哪里?!”
“就在你面前。”答案揭晓,阿修罗眼中闪烁著得意,阴沉含笑的嗓音缓慢地复诵“就是我。”
靳雨施瞠大眼,恶寒就是在这个时候随著骤然从水管中冒出的水一齐向上涌,残忍的事实宛如一把从脚底燃至脑门的冷火,让她陷入世界最冷酷的极地。
“难以相信?”阿修罗扬眉,观赏诧异、惊悸、愤恨的表情在她姣美的脸庞上流转,他狂傲阴笑“贝瑞塔M84F枪上的指纹是我故意留下的,算是这道谜语免费的提示,只怪警察尽是酒囊饭袋,怎样也猜不到谜底。”
“不可能…”靳雨施十指紧握,心惊胆战地嘶喊“不可能!”
当时柯霖的父亲逐一盘查过贩毒集团的所有份子,得知首脑是一个极神秘、极狡猾的藏镜人,只有死掉的那四个心腹晓得长相,那四人少说都有三十岁,十四年前,阿修罗顶多是个少年啊!
“没错,当时我才十七岁。”他咧大令她看了恶心到想吐的笑容“谁会料想到一个乳臭未乾的小表就是贩毒集团的首脑?法律保障未成年少年,我连指模都没压,简单做了笔录,警方便释放了我,让我在警局外笑到不行。”
阿修罗一脸得意扬扬,她听了冷彻心扉。
“原来是你,是你杀了我哥哥。”靳雨施眸光尖锐地指控,表情痛苦、嗓音激动“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杀了他?他根本与你无冤无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