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路了?”殷楚生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光却有一点不同,可是不同在哪?她说不上来。
她向自己解释了好几次,那晚是他同情她,才会那样抱著她。她想,换了是别人,他应该也会这么做的…吧?
但她却不确定换了另一个人,自己会不会那么渴望被:个男人那样拥著。
“回家吧,发什么愣。”他轻轻拍拍她的头,就像从前她捅了什么纰漏时,他也会拍她的头。他老嫌她脑筋不清楚,多拍几下说不定会灵光些。
可是…她老是觉得他现在的举动跟之前就是不一样。
她不语,好像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什么答案来,只能板不吭声地随著他取年,然后凹家。只是,存路上,她都默不作声。
殷楚生先送她回家。一开门,天哪,客厅满目疮痍的景象让她错愕不已。“呵…这下有得收了。”她尤奈地优笑。
“怎么?既然有本事做,就要有本事收。”殷楚生趁机教训她。
“谁说我没本事收!”他看扁她吗?她不服气地答道。
“是是是!你最有本事了!”他忍著笑,然后捏了握她的脸。更奇怪,她就是不喜欢他激她,每次才说个几句就惹得她反唇相稽。不过对别人却又不会这样。
他触碰她的脸让她觉得心跳加速,她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晕眩感特重。
叮咚!门钤声响起,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我去开门。”她飞也似地想逃离他身边,然后像说给自己听似地:“说不定是嘉慧…”
一开门,并不是嘉慧,来者冷著脸进来了。
“钟叔…”明明没想到自己才一回来,钟叔就来看她了。
钟道成冷哼一声。“你舍得回来啦!”天知道他在台湾头发都快急白了。
明明点点头,心里竟有些…心虚。“钟叔。”楚生脸上也有那么点心虚,却也多了份坚决。
钟道成对著满屋子的凌乱皱眉头,然后找到一个可以坐的地方坐下。
“你说,你跟嘉慧到底是怎么回事?”钟道成不讲还好,一讲,火气又冒了上来。
“呃…我们…我们…”她有点吞吞吐吐地“我们就…喝醉了嘛。”
“那喝醉了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家里?怎么会跑到国外去呢?”钟道成气得脸都红了,声音愈来愈大。
只见明明的头垂得更低了。“饮…这个嘛…”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楚生心里浮起。不会这一切都跟她有关吧?
“叔叔,我看她也累了,这件事改天再…”
“我不累。”明明吐了口气,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说了。“你想知道我跟嘉慧为什么跑到柬埔寨吗?”她望了殷楚生一眼,然后再看向钟道成“都是我,是我叫嘉慧逃婚的。”“你…”钟道成气得跳脚“你这个巫婆!我们钟家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你专坏我们家的事,先是害伟杰,现在是嘉慧…”
“叔叔…”楚生赶紧安抚激动的钟道成“叔叔,你别这样…”这丫头是存心跟他作对吗?她明知道现在说这些一定会把钟道成给惹怒,偏还要挑在这个节骨眼说!“对!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叫嘉慧逃婚,我还去拦计程车,还帮她刷卡买机票…”她呱啦呱啦地把实情一古脑儿全说出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居心!非得让嘉慧结不成婚!你可是嘉慧的嫂子哪…”钟道成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然后又恍然大悟。“喔,我知道了!你喜欢楚生对不对?!你因为喜欢楚生,所以破坏嘉慧的婚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