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时,尔玲撞到她意想不到的人——易凡。
她怔住了,呆愣了有一分钟之久。
半个多月不见他了吧?她想不到自己竟能这么久没见到他的面!今天,意外遇见他,她觉得恍如梦中。
两人目光胶着着,易凡有神的黑眸正紧紧的锁住她。
不经意的,易凡瞥见了尔玲的身旁,霎时,他的脸色急逐地变了,整个脸像结冰一样,变得僵硬、苍白、毫无血色——
此刻,他的心就像被剑刺了一刀般,正汩汩淌着热血。
“白小姐,走吧!”希可看得出尔玲与眼前男子的异样。
尔玲回过神,无声的跟着希可走。
看着尔玲和那男人的背影,一把无名妒火正燃烧着易凡的胸口,窒息的怒气正缓缓的冲上脑门,他知道自己必须开始行动,去挽回尔玲。
尔玲在下一个路口,很抱歉的跟希可道别。
“对不起,方先生,我头很痛,想先回家了。”
也不等回答,尔玲立即拦了车扬长而去。
希可不懂她怎么变得这么快?刚刚她还…
他笑一笑,重心寻回自信心,告诉自己:“虽然我对她来说,只是一个仅有数面之缘的陌生人而已,但是,在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她给我的印象,就已经是怎样也抹不掉了。我会锲而不舍的,尔玲。”
***
尔玲趴在床上哭了将近一个钟头。
当她看到易凡那一刹那,内心里的翻腾如狼潮般席卷而来。她发现易凡瘦了,而且憔悴了,她好心疼又好难过。
一份又厚又重的失落,刻画在她心里,她想大声的呐喊——不行!她不能再这样下去!在他务了她之后,竟还为他感到心痛…她一定得保有自己呀!
突然地,尔玲站了起来,迅速的拿起电话,拔了熟悉的号码。
“喂,良柔,今天我的心头好纷乱、好困惑,我好想挣脱这些情绪,可是,却一点力也使不上。你知道吗?这些情绪都是因为晚上我见到易凡…”尔玲哽咽地说着。
“良柔,我是不是仍然无可救药的爱者他呢?良柔,求求你告诉我——”
尔玲对着没人回话的电话大声哭喊着,直到对方的管录机带子没了,她才挂上电话,沉沉睡去。
目送尔玲和那个男人离去后,易凡觉得好累、很不舒服,想想很久见到父母,所以他回去看看两位老人家。
“妈,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坐,我有些话要问你。”林母说直截了当的问:“听说你们分居了?”
易凡吓了一跳,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到五个,而这五人当中,没有一个会告诉她的,莫非…是姝曼?!对,只有她!难怪那天来找他时,她会提到父母…
不过,还是想弄清楚。
“谁告诉您的?”
“自然会有人告诉我。这种事,想瞒也瞒不了的。”
“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
“男人总是会有应酬,她就不识大体,闹什么分居。”林母语气褊袒儿子。
“妈,话不是这样说的。”
“好,那现在你决定怎么办?我看,这样也好,妈帮你作主。”
“妈,不要,这一切都是我不好,才惹得尔玲伤心离去。”易凡维护着尔玲。
林母见状,更加厌恶尔玲。
“什么?你把一切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易凡,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慨?”
“妈,您不要瞎揽和。”易凡语气很疲惫。
“你太令我失望了!自从你认识她之后,就开始忤逆我,开始和我唱反调,开始不听我的安排;都是她害我们一家不和的。”林母大发雷霆。
“妈,您应该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您从不去试着了解我为何爱尔玲,只是一味的反对她。妈,我还是爱您,只不过我要爱一个可以与我厮守一起的女人。”
易凡急切的声明。
这么久了,为何妈妈仍不了解他的心?
林母撇了撇嘴,转了话题“改天你回来,妈介绍你认识王妈妈的女儿,那女孩刚刚大学毕业,年轻又漂亮。”
“妈,您儿子是已婚的男人,我只爱我太太,任何人都比不上她。”
“那你认为那个画画的呢?”林母又转了话题。
“她?她只是一个朋友而已,现在已经不联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