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好事才起头,就被他泼了一桶冷水,她都不气了,他倒恶人先告状。好在事后他还为她亲自演出一幕“夺人记”,英雄现身救美,让她乐不可支。
本想放他一马,他竟然不领情!
何宇深欺身过去,贴近她的俏脸喝道:“少跟我耍嘴皮子!”
“不说就不说嘛!”童歆委屈地皱皱鼻头,缩在沙发的一隅。
“明天就给我辞掉工作。”他不能容忍她在大街上又露又跳的。
“明天?不行,好歹让我把这场唱完。”
“你还想唱完?你若真想唱,就别想当我的女人,我的女人绝不会给我惹出这种麻烦。你不想做人,我还想在商场上混,二选一,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何宇深双手叉腰地踱至窗口,拉开百叶窗,原本是想看看宽敞的天空,舒缓激动的情绪,没想到瞥见大楼下做法事的人家,气得他低吼一声,再度关上百叶窗。
“你真卑鄙,明知道我根本无从选择…”只能乖乖回到他身边当他的女人。童歆嘟起嘴,玩着手指,呐呐的道。
“需要钱不会跟我说吗?”达到目的后,他放宽心,燃起一根菸,任烟雾袅袅地环绕两人,由小渐渐扩大,然后消散无踪。
“我找不到你,而你又没留下联络的方法…”童歆随便找个藉口敷衍了事。虽然知道他人就在“智深”,可是她不在乎钱,想玩、求新鲜才是她所追求的。“我以为你知道。”他直盯着她。
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第一个向他索讨的就是他的电话或住址,为的是日后撒娇买东西时找人方便。而他一向不亏待女人,只要满足他,不做无理的要求,她们开出的条件他都能接受。久而久之,他也忘了该主动给予联络的方式,因为聪明的她们,为了自身利益一定会主动向他要求,而她竟然忘了?这倒稀奇。
“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她皱皱鼻,浓郁的菸味让她的鼻子愈来愈不舒服。
她走近他,直接夺走他手中未抽完的菸捻熄。何宇深怔愣地看向她,不明所以。
童歆轻描淡写的解释。“抽菸有害健康,抽二手菸死得更快,你想早日投胎,我无权做主,但小姐我还想多活几年。你在世,我会陪你,却不代表我会愚蠢到陪你一同赴黄泉。”
怔愣了下,他不顾形象的咧嘴而笑。
“你这是什么歪理?”她难道不知道当他的女人就是要绝对的服从?不过依她不善遮掩的率性脾气,会懂才真的有鬼哩!
“歪理?这是常识,你懂不懂?”她一时间忘了两人的特殊关系,抬起手毫不留情地往他的脑袋敲了下去。
敢动手打他的人,依他强悍暴戾的性子,早就把她吊起来毒打一顿了,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默许她胡作非为。他知道自己喜欢看她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却没想到会纵容她到这种地步。
“是歪理或是常识,我都无所谓。”何宇深托起她细致的下巴,望着她那混着纯真与世故的脸庞,让人摸不清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不过,你既然口口声声说爱我,就该一生一世陪我到天涯海角,即使是黄泉路上也不例外。”
他修长的手指不容她逃避的紧把住她的下巴,一双眼盯得她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童歆暗吞了好几口口水,清清喉咙,久久才道:“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活得长长久久,因为人若死了,就算追随到天涯晦角也挽回不了什么。趁人生在世时好好把握最重要,别去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你不想追随我到天涯海角?”她的答案让他心里十分不快。
她怎能说届时她一定二话不说,拍拍**离他而去?只好垂下眼睑不敢正视他。
“我说过我不希望你英年早逝…”
何宇深顺着她心虚的眼光往下瞟,颈项下的一片雪白和凸起的两座小山丘,扰乱了他的思绪,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和混沌的思绪,慢慢侵蚀他极力保持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