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排行最高的;年年突破的业绩,也让他们在年终分红时,分到下少的红利。
而且不像欧正扬想的,她从没有想过委屈的问题。她一向没有太大的野心,这份工作稳定、没有压力,她已经很满意了。
对于她的回答,欧正扬扫了她一眼,才把表格递回给她。
汪巧铃又等了一下,确定欧正杨没有后续动作后,才迟疑地开口:“学长…你的身份证…”奇怪,学长怎么会跑来她这开户,而且连自家银行的开户手续都忘了?大概是事情太多了,记不得这些芝麻小事。
“我忘了带。”
“忘了?”
汪巧铃咬着下唇,难以下决定。万方银行既然是欧氏财团的关系企业之一,而欧学长又是欧氏财团旗下企业的股东之一,以此推算,欧学长也该算堤万方银行的股东,省道手续,应该可以通融一下…
但是规定就是规定呀!如果欧学长想要享特权,此时就该表明身分了啊…欧正扬可以从汪巧铃不设防的脸上轻易地看出她为难,也因此,他皮夹内的身份证才更显得沉重。
“学长,要不要我告诉襄理,你是──”
“不用了。”欧正扬打断她,并且说出他今大真正的目的。“晚上我来接你去吃饭,再一并拿给你就行了。”
从他说到那句“晚上接你去吃饭”后,汪巧铃的所有身体机能都停摆了!眼睛只看到欧正扬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就是听不见他的声音。
她脑中回音似的,只迥响着“接你去吃饭…接你去吃饭…”,根本没有听见欧正扬接下去的话。直到欧正扬走出门口了,汪巧铃还是眼睛眨也不眨一脸呆呆地瞪着他的背影。
“汪巧铃,他是谁?你男朋友?”一等欧正扬走出去,陈明秀立刻兴奋地拉着汪巧铃打听消息。
汪巧铃仍是一脸茫然地转向陈明秀。
她男朋友?天塌下来了都不可能。
“不是,他是我大学的学长。”
“哇晔!长得好帅!叫什么名字?做哪行的?有女朋友了吗?”不是汪巧铃的男朋友,那她有机会了。
“学长姓欧,是做…和我们…有点相像…”既然欧学长没有说,她也不能泄露他的身份,说不定欧学长是在“微服考察”
陈明秀活跃的脑袋瓜子开始思考、过滤,哪些行业跟银行的性质相近,而汪巧铃又不方便说…银行最主要的业务就是存放款,既然不能说…放款…不能说…高利贷!
陈明秀倒抽一口气地瞪向汪巧铃。
难怪汪巧铃说得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的,原来她的朋友是放高利贷的!放高利贷的不是都和黑社会有挂勾吗?刚刚那个姓欧的,虽然身上穿着高级西装,而且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样子,可是现在不正流行黑道份子看起来像商业钜子吗?
真看不出来呀!汪巧铃一副害羞又胆小的模样,居然敢和混黑社会的人在一起。
一下子,陈明秀丰富的脑中充满了连新闻都不能播的血腥画面。
汪巧铃看陈明秀一脸震惊的神色,以为她猜中欧正扬的真正身分,结结巴地试图否认。
“不是啦…学长…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啦…你别想歪了…”
唉!简直是愈描愈黑,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嘛!汪巧铃紧张无措的样子,让陈明秀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于是藉着上厕所、喝茶找资料的机会,把它当“空气传染”般的散播出去。
不出两个小时,分行上下两层楼的同事都知道──汪巧铃那个“杀人被通缉中的男朋友”,来向她要跑路费了。
唯一不知情的只有汪巧铃这个当事人。
一整个下午,汪巧铃受够了同事们投过来的“关爱眼神”,连襄理都皱着眉头,净往她这边瞧。
终于熬到了下班,对好了帐,汪巧铃再也受不了地拎着皮包冲出去。正巧公车又来,急着赶公车的汪巧铃,没有注意到对面停了一辆眼熟的宝蓝色火鸟。
倒是火鸟跑车的司机注意到汪巧铃赶公车的动作,马上启动引擎做了一个紧急又危险的U型回转。
他只顾着在汪巧铃上公车前将她拦下,全然不顾后面尖锐的紧急煞车声和从车窗伸出来的中指,以及连串脏话。
“巧铃,上车!”
汪巧铃惊讶地看着欧正扬,乖乖地上了车。
“中午我不是告诉你,下午我会来接你吗?你还赶公车去哪?”
汪巧铃蓦然红了脸,低着头,绞着手指,嗫嚅地道歉:“欧学长,对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