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是紧握的。
直达专用来处决敌人、罪犯的审判厅,五十坪的大厅里,有一组黑色办公桌椅,一台电脑,大厅的正中央则设置了一个约五个榻榻米宽,两米高的铁牢,铁条上通了电,防止阶下囚企图脱逃,除此之外,偌大的空间再无多余的摆饰,散发出一股森冷的气息。
邹偃圣在众保镖的簇拥下坐上皮椅,双眼一瞬也不瞬的直视铁牢中依然挺立的男人。
“哼!要杀要剐快动手,休想我会回答你的问题。”风宿无惧于他,表情尽是鄙夷。
邹偃圣冷嗤一声“你以为你配死得太轻松?”
他不明白,为何他曾推心置腹的伙伴,对他会有如此深的恨意?
“你会见识到与我为敌的痛苦。”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把枪,分别在他手臂、肩胛射进多发子弹。风宿的惨叫声随之不断响起。
“过瘾吗?”他倨傲的抬高下巴,仿佛只是在玩射靶游戏,非关人命。“我会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加倍奉还,别死得太早啊!”此时的邹偃圣像只恶狼,嗜血至极,这才是真正令人闻风丧胆的地王让猎物无从反击。
“我会留着命看你得到报应的,哈…”风宿忍着痛,放声大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正当在场的保镖为风宿的话捏一把冷汗时,电话铃声正巧响起。
“地王,慕总裁说他要带倪小姐回德国了。”梅尔传达电话中得来的消息。
“派人跟着。”他开始不信任任何人,全拜牢笼中的囚犯所赐。
“是。”梅尔恭敬的照办。
过不久电话又再度响起,梅尔迅速接听起。
“叫邹偃圣听电话。”倪欢儿在电话另一端大喊,迫使梅尔不得不将话筒拿离耳朵。
“倪小姐,地王他…”梅尔觉得快心脏无力了。
“不管,叫他听。”她仍大吼着,完全不像受伤初愈。
梅尔左右为难,正持着话筒不知如何是好,邹偃圣的一句话解救了他——
“给我。”(谢谢支持*凤*鸣*轩*)
梅尔赶忙把话筒交到他手上。
“你为什么不让我回新加坡?”倪欢儿听到她必须和慕冠优去德国的消息,气得差点没把整座楼给拆了。
“你说话呀!我已经被你利用完了,让我回家,我不要去德国,你听到没?”
“你无从选择。”他仅淡淡的回了一句便收线,阻绝她的咆哮、怒骂。
***cn转载制作******
独自坐在黑暗的客厅里饮着烈酒,数杯黄汤下肚邹偃圣却仍旧清醒,内心更形紊乱。
那份挥之不去的烦闷是什么?
为何倪欢儿的容颜不断浮现脑海?
“唉!”他幽幽叹了口气。
起身来到倪欢儿曾住饼的房间,旋开门把,一阵属于她的幽香袭来,使得他的心一动。
曾几何时,他也开始懂得想念?在他以为已和感情绝缘后。
他明白自己是在乎她的,否则也不会因为忧心她的安危而威胁优代为保护,但他的人生是黑白的,不适合任何色彩,而她却是明亮的。
这一夜,他孤寂的躺在她曾睡过的床上,放纵自己沉沦于无尽相思…
***cn转载制作******
新加坡
倪喜儿向公司争取到一星期的年假后,立刻马不停蹄的从美国飞回来,以处理父亲留下来的公司所产生的企业危机。
她不敢相信欢竟丢下公司不管径自出游,结果公司营运出了问题,资金周转不灵,还有混混到公司找碴,把储存资料的资料室翻得乱七八糟,甚至带走几张重要的磁片。
甫下计程车,又接到公司的财务经理打来的电话,说是银行的人要来收款,让她的肾上腺素立时激增。
更气人的是她已经很赶时间了,居然还有人走路不长眼睛撞上她,真是气煞人也。
“喂!你瞎了不成?”倪喜儿没好气的仰头责骂冒失鬼。
这一抬头,才发现对方还真高,而且是个穿着极有品味的帅哥,但!这不代表她会因此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