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割伤了他的手指,顺利的卷回她的腰间,而她跌进风魔的胸膛。
指腹渗出血丝,但罗伊像毫无知觉般,冷却热度后的眼眸犹有余温,凝望着莫逐日,他瞳中浓重的异彩有着她不敢探究的情感,她别过头,没有看见他一闪而逝的哀凄与落寞。
薄唇勾起浅笑,搓着指间浓稠的血液——罗伊冷笑“风堂主,对待女人,你应该更细心温柔点。”
纵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他强烈的邪佞之气,那个迷惘狂乱的罗伊已经消失了,邪恶再次成为他存在的氛围。
没有任何回答,只有充满敌意与杀气的注视,风魔无声的愤怒比任何脱口而出的威胁更具危险性。
莫逐日来回看着对峙的两人,心中的警报猛然响起。
“我没事,你可以放开我了。”她挣动,风魔分神望她一眼,那一眼有太多的千言万语,质疑、愤怒、更有强烈的占有欲。
“风魔…”莫逐日的内心极为震惊,原先要规劝他的话全梗在喉中。
那绝对不是一个下属看待首领的眼神,那是种原始的、男人看待女人的眼神。
风魔松开钳制,但手掌仍守护似的搁在她的肩上,彷佛只要罗伊轻举妄动,他随时都会将她带到身后,全力阻止他的接近。
莫逐日抬头,强自镇定的望向他“我们走吧。”
然而,风魔的双脚彷佛被定住了,动也不动,全身的肌肉越来越僵硬,他不看向她,也不转移目光,双眸冷冷的直盯罗伊。
面对他的挑衅,罗伊的态度反而显得轻松,将风魔从头到脚瞅过一遍后,只是邪气的笑着,两手随意按在腰侧,全身完全不防备,破绽尽露,这更加激怒了风魔,表示他根本不把他放在眼底。
僵持的气氛,就连海风吹起沙砾的声音都清晰可闻,阴沉的夜幕像是即将垮下般的死气沉沉。
莫逐日不禁担忧,在这个地方和罗伊正面冲突,风魔必输无疑。
她绷紧着嗓子开口“风魔,我命令你”
“除非你的命令是杀了他,否则最好什么都别说。”风魔几乎是咬着牙根逼出声音,偾起的肌肉线条显示他随时有可能动手。
若不是顾及逐日,方才那一刻,他早就掏枪对准罗伊了。从没有比此刻更想要将眼前的人置于死地的冲动,他厌恶这个男人,巴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碎尸万段,卸下他所有该死的笑。
可恶!熊熊怒火燃起,风魔十指收紧,指关节咯咯作响,他吻她,他居然敢吻她,他绝对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莫逐日眉头深皱“请你冷静下来听我说,风魔——”她试图平息他的怒气,但有人却不这么想。
“啧啧,风堂主,你的礼仪训练需要再加强。”打断她的是罗伊,视线穿过风魔,他望向她的眼神高深莫测“画帝,你都这么放纵部下违抗命令的吗?”
莫逐日冷冷的瞪向他,漠然道:“永夜的事轮不到外人干涉。”
就这么望着她袒护风魔的神情,罗伊难以理解那擒住他心跳到疼痛的情绪是什么?他真想放声大笑,比起眼前这个怒目相对的男人,对她而言,原来他所代表的意义不过是个外人…
风魔挡住他的视线,用身体与敌对的眼神阻隔在两人之间。
罗伊浅浅勾唇,火上加油的问:“你的眼神看起来很可怕,不知道你手腕的伤好点了没?”好像怕他不够愤怒,非要激得他抓狂似的。
“想现在就试试我手腕康复的程度吗?”枫魔阴森的口吻,就像是在昭告死亡的预言,令人不寒而栗。
但罗伊不是普通人,想要取他性命的人多如牛毛,他早习惯这样的威胁了。
听到风魔这么说,他反而夸张的噗一笑“不好吧,我没有欺负小辈的习惯,更何况…”他顿了顿,虽然她的身影被风魔挡住了,但从眼神就看得出他在想谁-画帝还在这里,我总得帮风堂主留点面子上
迅速矫捷的身影飞扑而上,愤怒积压成力量,风魔的身手快得让莫逐日连阻止的余地都没有,但罗伊更快,早在他出第一拳时就已经做好防守,那轻易就招架住他的态势和他们第一次对上时一样不再从容。
“住手!”莫逐日狂吼,明知介入两人的打斗是极危险的事,但她想也不想就冲向前。
风魔气昏头,也打红了眼,哪管迎上前的人是谁,手脚完全不留情的施展,莫逐日阻挡在他面前,见他伸腿飞踢,眼一闭,准备承受疼痛,只希望这能让他清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