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瑙河。”
“真的吗?”见紫芙点头,紫芙玉拍着手,就像做白日梦的小女孩般快乐,她扬着裙摆旋转“那我要去米兰和巴黎看服装秀,先准备好漂亮的衣服,等着他来接我。”
紫芙看着她,淡淡的悲伤就像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头。
她永远也无法告诉自己的母亲,菲力普不会来了,就像她永远无法让她了解,她是她当年遗弃的女儿。
她的母亲因年老色弛遭受菲力普的冷落而独居在希腊乡间,当紫芙找到她时,她已经是这个模样了,永远停留在备受宠爱的年纪。
于是她带着母亲离开。却不知为什么,菲力普突然开始大肆寻找母亲,就在此时,她的行踪被黑手党的罗伊发现,罗伊威胁她,她只好成
为罗伊的帮手。
如果她没有为罗伊执行任务,就不会遇上那个可恶的男人,她的心就不会如此疼痛。
她复杂的眼神望着母亲。欲言又止,最后她艰困的喊了声“妈”
紫芙玉依然哼着歌绕圈圈。
“妈!”她放声大喊。
紫芙玉停下,缓缓的转过身,充满疑惑不解的表情望着她“你叫我什么?!我是玉夫人。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看着她全然无视的眼,紫芙的心很痛,她多想扑进母亲的怀抱痛哭,但是她母亲根本就不认识她。
“下午茶时间。”马太太端着托盘笑嘻嘻的上来。
“哗,好香啊。”紫芙玉撩着裙摆坐下,就像英国的贵妇般优雅“马太太的手艺越来越进步了。”’
“过奖了,玉夫人。”马太太已经很习惯这样哄着她了。
但是紫芙却受不了,她无声抹去眼角没有落下的泪“你们用吧,我出去走走。”
马太太喊她,紫芙没有回头。
她越走越急,到最后变成奔跑,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等到她喘息着停下来时,她正站在古老的旧桥上。
她抹着自己的脸,才发现脸颊上是湿的,她哭了。
心中埋藏着的苦楚一拥而上,让习惯逞强的她无法招架。一旦坚强的心防溃堤,酸涩的泪液向控诉般责难她,责难得她无法假装。
而不能诉诸、不能倾诉的气闷,让她的胸口像是哽着热铁块,她四周的空气全是不被了解,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紫芙闭了闭眼,背靠在旧桥的护栏边。一手捂着嘴呼吸急促,她在心底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哭。
但是她很苦啊。
何处才能找到一个肩膀依靠?何处才是她可以尽情宣泄情绪的出口?。
不能。不可以,她只能说服自己冷静、勇敢。
她如此小心翼翼、如此用尖锐的言语强壮自己,却怎样也无力避开,像是宿命般——他掘了一个坑,她便傻傻的跳下去了。
紫芙掩面,不能自己的讽刺嘲笑,结果她和她的母亲又有什么不同,都是被男人耍着玩。
他说,很好玩。
对他而言。她只是他茶余饭后的游戏,等游戏结束,他就将她换上透明的薄衣用高价拍卖出去。
对视钱如命的冰川极西来说,她不过是一件货品。
一件以华丽装饰,供任何人玩赏的货品,没有太大其他的意义。他可以轻易拿捏她的情绪,在不损及货品完整度的前提下。
越是这样想,她越无法自拔的自伤,以往利用他人的伤害成长的把戏一下子不管用了,她想着他的一字一语,痛恨着自己的软弱却又无法制止想他。
痛恨自己的肌肤记着他碰触的感觉。后恨每一连吹过来的风都像那个夜晚般醉人,醺得她失去分寸。
而他的面孔、他的表情一直重复又重复…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