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节日里,却没有他陪伴在身旁,她已经忍受多少年没有他的圣诞节?
“宁槐…”她低语,喊著他让她的心快碎了。
她在等待,等待他们再度不期而遇,只是这样的等待好漫长,遥远而无期,难道命运已经不给她机会了吗?
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奇非手脚受缚于鲸须索,动弹不得的被半悬泡在水中,他一身的落魄与伤痕累累无损其张牙舞爪的性格,瞪著狠狠的眼,既不呻吟也不哀号,暗自打量著这间结合古今大全的地牢,扯出嘲讽的笑。
顶上的监视器正瞧着他的一举一动,红外线密布在这座地牢唯一的阶梯上,这水中更是机关重重,逼供的人只要透过藏在暗处的机关,就可以严刑拷打他,不需要露面,更不会让他有逃脱的机会。
他总算见识到永夜的厉害了,无论是纪律、人才,帮派制度、规模,都令人叹为观止,方才他根本没有抵抗的馀力和逃跑的机会,永夜的人早密实的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捕抓他的布置,他们的暗桩之多,简直防不胜防、躲不胜躲。
他并不知道永夜抓他有何目的,老实说,他并不怕死,但是他的好弟兄都还在牢中,奇非告诉自己,为了猛虎帮,他一定要想办法杀了方洁璃,因为她是他削减龙帮势力的最大阻力。
楼梯底部的大钢门喀喳一声开启,地牢内灯光骡现,宁槐和单耘疾依序步下阶梯,他们亲自来到地牢看奇非。
这是永夜从没有过的事,再怎样严重关系到永夜存在的犯人,天王和地神只要隔著伪装成墙的玻璃审问犯人,没有不屈服的,所以即使水夜的名气如此响亮,其正见过天王和地神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奇非并没有想到这两人会亲自来审问他,只当水夜派了两个干部来。
突如其来的灯光让他眼睛一时无法适应,但他仍昂著首,一点也没有被逮之人应有的害怕。
“你叫奇非?”宁槐站在离他最近的阶梯上,背著手,沉著声,隔著水对奇非问。“我就是奇非”奇非冷哼“久闻永夜大名,没想到居然会毫无道理的捆绑委托人,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你倒挺会说话。”单耘疾嗤笑着“又怎么会在法庭上栽了个跟头,输给一个弱女子呢?”
“这是我自己的事,闲杂人等管不著”奇非被单耘疾的一句反讽说得睑色又青又红,忍不住朝两人吼著“你们是谁?到底是奉了谁的命令把我扣留在这里?”
宁槐没有表情,一张冰块似的睑依旧散发阵阵寒冰,反倒是单耘疾当场就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是谁你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胆子在这里大呼小叫!”单耘疾嘲笑的摇摇头“真是愚蠢!难怪你会败在方洁璃的手中。”
奇非此时才感到两人的气势非凡,心中暗自猜测两人的来历,只是他江湖资历并不算深,面对单耘疾的世故老练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你们到底想怎样?”奇非冷哼。
“不怎样,要跟你问一个人。”单耘疾敛起笑,难得的严肃起来。
一谁?”
“你接洽了其他的杀手暗杀方洁璃,是吗?”单耘疾紧紧盯著他睑上的表情。
一是又如何?”奇非撇过脸,斜斜的日视他。
“对方是谁?”单耘疾单刀直入的问。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们。”奇非冷笑了起来“两位不觉得管太多了吗?”
“你先是委托了永夜,而后又找了其他杀手,这岂不是看轻永夜的能力,我们怎能不问个清楚!”单耘疾狡猾的回答。
“不要以为只有你们能在我身上装追踪器,我也可以在那女人的身上装窃听器。”奇非将密室内的拘捕命令窃听得一清二楚,因此才会先行离去,想办法委托其他杀手。“不要和我玩游戏,我可没这耐心。”
奇非狂妄的言词几乎让单耘疾对他的大胆与视死如归感到佩服,偏偏他非要暗杀的对象是方洁璃。
方洁璃绝不能死,如果她死了,天知道宁槐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
“你不说?”宁槐口气寒冽,那压低的声音中饱含无限压抑的怒气。
奇非冷笑的摇头,他是绝不会说的。
“松绑他。”宁槐对著监视系统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