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然后就是法官宣告判决结果。
辩方律师是一个长发披肩,穿著蓝色套装的女性,她极具自信的站在法官面前,将她脑中的意念翻译成文字,侃侃而谈。
“…综合以上各点,我们有理由相信,阪本健一并不是蓄意伤害上野夏彦,这是正当防卫。”她加重语气,对著检察官再对著法官重复说著“如果因为上野夏彦是一名警官就轻易定罪,那么阪本健一未免也太可怜了,他只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少年,甚至我不认为有起诉阪本健一的必要。上野夏彦在值勤时,竟然枉顾职务而和柏青哥店女服务生塔讪…”
“抗议!”检察官举手说“辩方律师口说无凭。”
“这张是这个月的警察轮班表。”她示意助手将证据上呈法官。一上面说明了十二月三日晚间十点到-十二点正是上野夏彦巡逻的时间,而他居然待在同一家柏青哥店长达半小时,如果真要评论对错,就先好好检讨一下警察的风纪问题吧!以上就是我的结论。”
她带著一抹饶富兴味的微笑回到座位,全场因为她的发言而哗然,这份新证据使得局势产生大逆转,原本双方各执一词,浑沌胶著的官司一下子明朗化。
法官敲槌,沉重的说:“休庭十分钟,十分钟后将宣读审判结果。”
女律师啜饮了一口桌上的黑咖啡,信心十足的瞥了眼对面的检察官。
检察官丢下手边的资料,无奈的踱步到她桌前。
“真是败给你了,我还以为这次可以打破你的不败神话呢!一开口克形自我调侃的搔搔头发“没想到还是在最后关头输给你了。”
“结果都还没出来,别说丧气话啊。”女律师安慰著他,轻轻的笑着。
“无法不丧气,我已经和署里的人打赌,输了可要请吃饭的。”关口克形懊恼的说。
“看得出你很努力,真是辛苦了”女律师放下咖啡,对著他微微鞠个躬。
“你也辛苦了。”日本人的礼节就是这样,他马上鞠躬回礼。
“唉!连我也被蒙在鼓里,没想到那家伙居然怠忽职守,总而言之,是我冤枉好人了。”关口克形颇自责的说,他突然抬起眼,睑色一正,对女律师说:“不如你参加考试吧!你一定会是个出色的检察官二
“我?”女律师惊讶的指著自己,见他这么严肃的表情,才知道他不是说笑的,也就正经回答“关日君,这是不可能的。”
日本的检察署会允许黑道老大的女人当检察官吗?不会吧!
“那么和我喝杯茶呢?这总可以了吧!”关口克形话锋一转,睑红耳赤的邀请眼前他爱慕已久的女人。
“这恐怕也不行。”看得出他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的,女律师实在不想伤他的心,但话总是要说清楚。“我已经结婚了,我很爱我的老公。”
“啊!”这是继官司失败后的第二个大打击啊。
关口克形歪歪斜斜的走回他的座位,等候早就可以预知结果的判。
审判结果就如他所料,阪本健一因正当防卫而无罪释放,审判终结后,还要调查上野夏彦是否有渎职之嫌,这次检察署脸可丢到姥姥家了。
女律师一下法庭便换上便装,她一身浅蓝色和服搭著同色皮袄,一点也没有法庭上咄咄逼人的气息,彷佛是气质高雅的少妇。
所以当她步出法院时,记者并没有追上来,她也就乐得清闲,把一切都丢给她的助手和关日克形去面对。
“不管到哪里,你都会引起骚动”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从后抱住,男人在她耳边落下一吻,温热的唇有久违的怜惜。“我真想把你放进日袋里,随身带著你,一分一秒都不分开。”
方洁璃笑了,银钤般的笑声有说不尽的幸福“我才不想躲进你的口袋,我要化身成一把枪,随时保护你。”
宁槐也笑了“我一点也不希望你是把枪,否则我可寂寞了。”他爱怜的抚著她脸颊旁的落发“晚上醒来,身旁居然躺了把枪,多吓人啊。”
两人去年在东京正式结婚,虽然那已是一年前的事,但是每天看着方洁璃的睡颜,宁槐总不敢相信这份幸福是真的。
在机场的那场枪战,她受了重伤,是新堂修派来的人及时开刀救了她一命,子弹差个零点五公分就会射入心脏-到时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日天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