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是只母猫没错啦!”优人凉凉的撇下一句。
单耘疾大笑,秀人咬牙气死。
为了转移注意力,秀人扭头口气不佳的问琉光“那你的猫呢?它几岁啊?”
“喔,它啊…”他口气很冲,琉光被问的很突然,她有点傻住,毫无防备,她楞楞的说:“我是捡到的,不知道几岁。”
“是幼猫吗?”优人问,并且建议她“幼猫若没有母猫照顾,很容易生病,你有没有抱它去打针?”
“应该不算吧。”琉光偏头想,能吃鱼,就不算幼猫吧。“不过打针的话…”她忽略了,因为单耘疾之前没说,她也没想到。
“那我们带它去打针吧。”秀人顺理成章的提议,琉光怔怔地望着他,她找不到理由拒绝。
“对啊,我们先去吃饭,再一起带猫咪去检查打针。”优人微笑,和秀人一搭一唱。
“可是…”琉光不安,她和他们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她不由得恐惧起来。
“可是什么,吃饭皇帝大啊。”单耘疾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一犹豫、一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式,优人和秀人就会退缩,那不是前功尽弃。
手机铃声响,是秀人的,他接起来,是餐厅打来确定是否要保留位置,已经十二点多了。
“好啦,快点走,要不然位置就被取消了。”单耘疾怂恿,琉光被他推著走出半办公室,她真的很不安,单耘疾握著她肩膀,对她鼓励的低笑,在她耳边轻语“胆小表,才一顿饭,又不用你脱衣服,他们不会发现你是女的啦,而且,如果真要你脱衣服,就凭你的身材,啧啧,他们也很难发现你的性别吧。”
琉光气煞,重重捶他一记,单耘疾大笑,优人和秀人也笑了出来,真不知单耘疾对琉光说了什么,他们还是挺羡慕单耘疾,要到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和琉光像这样打闹开玩笑呢?
“喂,讨厌鬼,又没人请你,你跟来干么。”车上,秀人臭著一张脸。
“我请我自己啊,谁说只有你可以去Colorful吃饭。”单耘疾脸皮可厚的,才不会因为他一句话就下车咧。
“那你等会不要跟我坐同桌,位置是我订的,这总没错吧!”秀人洋洋自喜,嘿嘿,他还是找得出办法来的。
“那有什么,不跟你坐也好,以免我得厌食症。”单耘疾悠悠然说,看秀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掀掀眉毛接著说:“不跟你坐,我跟优人坐,不过说也奇怪,你们是双胞眙,怎么我看着优人吃饭就不会食不下咽呢?啊!我懂了,”他故意顿了顿,转身拍了秀人额头一记,戏谑之意直达眼角“你是小孩子嘛!小孩子、小气鬼、爱生气。”
秀人气的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哑口无言,他拿他没办法,生气的撇过头看窗外。
握著方向盘的优人忍不住大笑,就连琉光都绽出笑颜。
气氛和谐、大家开心,琉光惊异的发现,单疾好厉害,那么短的时间就和他们相处愉快。
他们到Colorful吃饭,那是一家义大利餐厅,单耘疾耍宝表演单叉卷面条的功夫,秀人骂他幼稚,单耘疾就陷害他,把他的手机号码给餐厅里对他们一行人发出爱慕电波的女人,气到秀人想杀人。
这顿饭吃的轻松愉快,琉光从没想过她可以这么没压力的与其他人相处,这都是单耘疾的功劳,她对他微微一笑,他看她的目光熠熠,席间甚至在桌下握著她的手,对她悄悄说:“你笑得那么开心,我真想吻你。”
他真大胆,他追随著她的眼眸真热切,她心慌意乱,害怕自己的心不受控制,怕她会情不自禁的爱上他。
他们带小秘密去看兽医,兽医要帮小秘密植晶片打疫苗,优人和兽医谈话,秀人忙著逗猫玩,单耘疾拉著她溜到另一床手术台,他用手术幕帘紧紧围绕彼此,她好紧张,拍打著他手臂低声嚷“做什么?”
他圈住她,在她耳畔叹息“让我吻你吧。”
“疯子,他们在外面。”琉光神经紧绷,生怕优人或秀人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