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乖乖遵命,反正死皮赖脸也不是第一次,男性尊严算什么,哪比得上老婆和小孩重要。
总而言之,他是赖定她了,这次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放手。
同一时间,琉光缓缓醒来,她嗅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倏地惊惶失措,她在医院,那么优人和秀人呢?她必须在他们之前和医生串通好,为她的性别保密。
“你醒了。”一位约莫中年的护七进来为她量血压、体温,她虚弱紧张地抓住护士“我要见医生。”
护士浅笑“你那么年轻,是第一胎吧?别这么紧张,没事的,医生待会就会来,你可以先休息一下。”
“你说什么?”琉光脸色刷白“什么第一胎?”
“啊,你还不知道吗?”护士掩嘴一笑“你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噢,你先生进来了,他很担心你呢!让他跟你说吧。”
护士给单耘疾一个恭喜的微笑后出去,接著病房内呈现一片寂静。
琉光望着天花板,过于震惊而脑袋一片空白,她怀孕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要诞下生命,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成为母亲,可是她能吗?她可以吗?
“光…”单耘疾轻轻握住她的手“对不起。”他望着她消瘦双颊沉痛的说。
“对不起什么?”琉光睁著空洞的眼“对不起让我怀孕,还是对不起你抢了我女朋友?”
“都不是!”他低嚷,她讽笑,他知道她生气,他吻著她手心,她猛地抽回手,单耘疾懊悔低语“光,我被愤怒冲昏了头,我对那些女人都不是认真的,我也没和她们发生关系,不过是——”
“你不用跟我解释。”她冷淡打断他。
“为什么不?”他低吼,两手撑在病床两侧,他挡住天花板笼罩她“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们还没有结束!”
“这个孩子…”琉光闭上眼狠下心“我不能要。”
“绿川琉光!”他吼她,他从来不曾这样严厉的吼她,琉光看他那么生气,她怔住了。
单耘疾脸上痛苦的表情扭曲了爱笑的五宫,他捧著她脸,声音喑哑“光,不要…不要这么轻易说出这种话,那是我们的孩子,你可以生气,你可以处罚折磨我,可是不要否定我对你的爱,你从来就知道我爱你,而我…我却从没听你说过…”
他说著那么温柔的情话,琉光悸动的红了眼眶。
听著这个男人说话,她的心还是会痛,他肌肤的温度还会灼伤她,他还爱著她,他们依然相爱,她已经为绿川家牺牲一次伤害他,难道她还要再牺牲一个她锺爱的生命吗?
在他爱恋凝视下,琉光哽咽“对不起…我太自私了,我…我必须保护绿川饭店,我不可以只想着自己幸福,这么多年了,我说不出口,我父亲那么信任我这个儿子,我很怕,我说不出口我是女孩子的事实…”她哭倒在他敞开的胸怀中。
老爸没用,跟你妈也只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绿川家就全靠你了,你要争气点,别让人说闲话,知道吗?
父亲的话言犹在耳,她又怎能回复女儿身呢?
“别怕…没事的…”单耘疾抚慰地拍著她的背。
她就是这么爱压抑的女人,叫他又生气又心疼,如果不是怀孕,她也不会将心中的话轻易告诉他,唉,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可是我、我不可以让性别曝光,我怀孕的事…”她必须顾虑到父亲的感受和绿川饭店内部人事的稳定。
“嘘,我都知道。”他温柔的轻捣她轻颤唇瓣“你别紧张,我没有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