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受宠若惊的搭着他的手下车,隐雷五指收拢,将纤手置于手心,弯腰低头烙下一吻。
“隐雷,我的名字,为女士服务是我生存的目的。”抬起眼,他似有若无的一笑。
下一刻,紧接着下车的莫追风赏了他一记天残脚。
隐雷“哇”的一声退了好几尺,珍觉得好笑,然后她的眼前又突然出现另一个翩翩美男子。
明款火笑意盎然,款款躬身行礼“容我自我介绍,我是明款火,今年二十有二,不知小姐芳名?”
莫追风冷眼睨他“要不要再加上几句:待字合中,尚未发妻,小生这厢有礼了。”
此人火气过旺,来势汹汹,还是少意为妙。明款火额头浮现黑线,缓缓的、缓缓的退到一旁。
珍大大方方对两人露出一个微笑“你们好,我叫珍-诺里。”
“你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
她并不觉得难堪,摸摸自己的喉咙解释:“曾经被火呛伤,所以…”
“光听声音的确是难以分辨男女,你还有另一个名字,不是吗?”像是在确定什么似的,明款火突然有此一问。
莫追风想拒绝回答,这是私事,没必要向他们报告,但是珍却摇摇头阻止他。
“你说的对,我还有另一个名字,事实上,那比较像我真正的名字,虽然我并不是很愿意。”对过去已然释怀,她没有任何不自在“君远玄,幸会了。”
她很诚意的伸出手,反而明款火有些歉然。
“对不起。”他强而有力的和她交握。
“不会。”珍微笑着耸耸肩。
不知为何,莫追风总觉得明款火的那句道歉意义不仅于此,但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隐雷不停的看表,然后他在表上按下一个按钮。
“我们赶快进去吧,天王还在里面等我们呢!”他催促着三人,对明款火使了个眼色。
明款火了解的微一点头。
四人踏进水榭中,这仿造中国古典花园的造景看似平凡无奇,事实上却处处是玄机。
珍惊叹着“好美喔。”
莫追风一想起单耘疾的烂借口就不免翻了个白眼。
而当他看到从雕花木门中一拥而出身着古装的一群人时,他更有种误入虎穴的感觉。
“欢迎,欢迎。”单耘疾穿着可笑的大红唐袍,搓着手率先走向前。
“这到底…”他往后看,明款火和隐雷居然不见了。
这是他们预谋好的。
“天王,我想你应该要好好解释。”莫追风的脸色沉了下来。
“解释?”单耘疾笑得很卑微“哈哈,是该好好好解释,因为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啊。”
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我的什么大好日子?”他咬牙切齿的问。
“结婚啊。”单耘疾讲得理所当然“难道你不想娶她吗?”
他指着珍,让从头到尾一头雾水的她吓了一跳,虽然他们是用英文对话,她听得懂,可是这根本…
“太突然了!”莫追风惊骇的柠起眉“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么一回事!”单耘疾摇头晃脑地像老学究般“惊喜啊!”莫追风的嘴角抖了两下,他怎么一点也没有惊喜的感觉?
“怀疑什么,难道你真的不想娶她吗?”单耘疾又问了一次,这次可是特地放大嗓音,让所有人都听见。
他的视线不由得徘徊到珍的脸上,珍的表情是迷惘的,但是她的手却紧紧的握着他的。
该死!他为什么要当众宣示他的爱意,这些人是吃饱撑着吗?
莫追风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
“我当然想娶她!”他大声的回答,两颊慢慢爬上一阵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