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草图。”他用淡淡意大利腔的英语说。
黎沛柔惴惴不安的在纸上随便乱涂,她坐立难安的将头压得低低的,不时抬眼偷瞄前方的罗伊,生怕被他看出什么。
咦,他人呢?
“你在看什么?”
一个温醇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黎沛柔侧过脸,慌乱的摇头“没有。”
“喔?我以为你在偷看我。”罗伊温柔的淡淡一笑。
黎沛柔浑身紧绷“是的,因为您长得很好看。”
罗伊别有深意的打量她,突然握住她拿着铅笔的手“我长得好看到令你颤抖吗?”
“我只是太紧张了。”她嗫嚅的说,闪避他的视线。
“这倒是实话。”罗伊笑意更深“你可知道,当我的手握着你,我金色的眼眸就可以看穿说谎的人,任何的谎言。”
“是吗?那可真有趣。”她静静的将手抽回,小声的抵抗他的接近“先生,我必须绘图。”
“请问芳名?”罗伊金色的眼眸闪耀异样光彩。
黎沛柔咬了咬下唇“黎沛柔。”
“打扰了,黎小姐。”罗伊绅士般微微躬身,坐回他原本的位子。
他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她,让黎沛柔手指僵硬、脑袋空白,好在过了半个小时,罗伊便借口有事先行离去,她才松了一口气。
交了设计图,黎沛柔向善雅请假,拿了包包便赶紧赶回家,途中,她不停打电话回家,却一直没人接。
那个罗伊,明明就只是一个有钱的纨绔子弟,为什么会有这么吓人的气势?她惊惶的想着,钥匙才转开铁门,映入眼底的竟是一片混乱。
家里遭小偷了?!
不!不!她甩甩头,她家里就住着一个小偷啊!
“冰川极北?”她大喊,踢开门口一张被割破的椅子,慌张的走进。
“你在叫谁?”罗伊好整以暇的坐在客厅惟一完好的一张沙发椅上,一双有着不同色调的眼眸锁住她。
就像野生动物锁住它的猎物一般。
黎沛柔想逃,想转身就跑,可是她的双腿发软,不听使唤,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你刚刚在叫谁?”罗伊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着微笑,一步步逼近她“那是西伯利亚的名字吗?”西伯利亚?她连欧洲都没去过,哪里知道西伯利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黎沛柔大喊一声,他的逼近让她有了力气夺门而出。
可是她才刚跑出大门,一阵刺鼻的味道便捂住她的脸,眼前除了罗伊还有两个外国大汉,她徒劳无功的挣扎,还是昏了过去。
“要留字条吗?”
“不必。”罗伊凝视着黎沛柔沉静的脸孔“他会追来的。”
台北市内常见的CoffeeShop里,从半小时前开始便骚动不断,虽然说台北已经算是个国际型都市,非本国人应见怪不怪,可是帅气英俊或优雅美丽得像好莱坞明星的外国人可不常见。
就在极东展示完她转机香港的第十件战利品——DC新产限量皮包后,有人终于再也忍不住。
“你到底想怎样?”极北不停的看着手表,眼前的咖啡连一口都没动过。
“不怎样。”她搁下皮包,纤纤手指卷着刚烫好的小波狼发丝“只是来跟你要个人情。”
极北厌恶的瞪她一眼,她一身招摇的凡赛斯当季小礼服,一现身差点让他吐血,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更让他想杀人。
“我什么时候欠你人情了?”
“那个玛丽皇后的红宝石传说啊。”极东贬着涂满浓浓水蓝色睫毛膏的眼,提醒他。
“你不是说免费吗?”极北咬牙切齿。
“我哪有!”极东决口否认“我才没有,也不可能说‘免费’两个字。”
“好,随便你。”极北耐性尽失,看到她那得意样,他决定要快刀斩乱麻“说吧,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