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舞一曲聊表心意。”她巧笑倩兮,让他在众目睽睽下根本无法发怒。偌大舞池内,成双成对的人儿如比翼鸟般舞动着
“你该酬谢我将你从虎口底下救回。”高狼凡痞痞地讨赏。“不过是从虎口逃到狼爪下,并没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夕璃黑白分明的双眼睇着他,表情从方才的婉约一转冷淡。
“没想到我的名声已经远扬日本,你说,我该不该送几张感谢函给八卦杂志呢?”他轻喃地说,目光深深凝视着她,他终于又能如此近距离的看她,而不是透过毫无真实感的照片。她的肌肤光滑若凝脂,长发绾成髻后,更凸显那张绝丽的脸蛋,微上扬的明亮凤眼,蒙上一层冷傲神采,薄若蝶翼的唇瓣,沾染比血更浓的红艳,那滋味,他曾经浅尝过。
“你该感谢上帝还没让你染上二十一世纪黑死病。”被他炙热视线看得不自在,夕璃撇开脸。依据资料,他滥交的本领不逊于詹姆士庞德,没染上AIDS简直是奇迹。
“也许我会染上另一种不治之症。”高狼凡看过无数美人,但却没有一个能像她,一双明眸便让他感觉失魂,、
“哦?”她两道细眉挑高。
“相思病。”他手掌抚上她脸庞,感受她肌肤柔嫩的触感;
“了我吗?”她低垂着眼睫。
“是的,为了你。”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在颤抖的眼睫中感觉出一种我见犹怜的娇弱。
“为我罹患了相思病…”她抬眼凝望他,冷艳地微笑“如果解药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你会服下吗?”
“爱情不是致命毒药,爱情是拯救你我灵魂的唯一出口。”高狼凡在她冷漠的眼眸中梭巡着,她琉璃似的晶瞳绽出了与他频率一致的光芒。
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一成年便离家出走,回台湾时,身后已有西恩与珍琦儿跟随,手中握有遍布世界各地的庞大产业的财富,他曾以为,他将会拥抱着孤寂的灵魂。直到某一天高平涛暗杀成功才能安息。
但现在,他不再如此确定了。
“如果你想传教,大可对你的女伴说上-‘整夜:”一曲舞毕,夕璃迫不及待的甩开他的手。
“这种甜言蜜语如果不是对你倾诉,便毫无意义、”他拉回她,紧紧揽在怀抱中。
“你声名狼藉,以为光凭这些话就可以诱惑我吗?”她的表情没有改变,冷静漠然地问着他。
“我会证明。”高狼凡目光熠熠,他一向誓在必得,一旦被他认定,便绝无错失。
“不必了,我已心有所属。”听完他热情告白,夕璃完全不当一回事地当头浇他一盆冷水。
“高平涛?”他不慌不忙地猜。
“他有另外一个身份,你大哥。”她不客气的提醒他,这就是她的任务,挑起高氏兄弟阋墙,让——向狼荡成性的高二少为了女人跟他大哥明争暗斗。
“我懂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呀。”他一语道破望月獠的诡计,他扬高——道朗眉“影人戒司在台湾看中的第一个猎物是高氏吗?那么他真没眼光。”
她愕然地睁大眼,全然没预期会从他口中听到义父的名字。“很意外吗?”他慕恋地凝视着她,终于明了初次见面时,就连自己都无法阻止的冲动之举是为什么“原来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便能卸下你冰冷容颜,我应该早点开口的。”
他捧高她脸颊,轻柔地吻住她,,
她的表情太寒冷,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封住了所有的情绪,好像她所有的情感都死去.所有知觉都枉然,她只是活着,然后等待死神的召唤。
就跟他一样。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吻住她,吻住一个与他相同孤寂的灵魂,不完美的缺口会融成一个圆,在她淡淡馨香中,他首次尝到了无可言喻的炙热,一种会燃起他无限疯狂执着的炽热、
冷不防地,夕璃被拉离他拥抱,一个黑影猛地朝高狼凡鼻梁袭来,他面不改色,从容地接住一色聪矢的拳头。
“你以为我还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吗?”他冷睇着一色聪矢。“我还以为高二少爷的手只对女人管用呢!”一色聪矢受痛的咬牙道。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得很。”高狼凡扬唇一笑,松手推开他。一色聪矢踉跄数步,撞上赶来看主子好戏的珍琦儿。
“哇!”珍琦儿重心不稳,险些跌倒,一色聪矢想也没想使出手搂住她的腰,而他从没想过,女人的腰竟然如此纤细柔软。“对不起。”他脸红的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