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可以。”
“啊——”听到她的话,映月忍不住惨叫。
“走吧。”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蒋昭桦拖着她就走。
语言中心是K大文学院下附属的机构,专门是在培训外国人说中文,由于来K大的外国学生太多,兼任一对一的教师人数常常不足以应付,因此每年语言中心都会对K大文学院招考新任的中文老师来教学。
而映月和蒋昭桦双双都通过层层的训练及考试,成为语言中心的兼任教师。
穿过日文系旁景色优美的湖畔,不一会儿,两人便来到坐落在湖畔旁的语言中心大楼,直向二楼的办公室走去。
走了这么一大段路,映月觉得自己简直就要昏倒了。
不行、不行,为了她可爱的打工薪水,她死都要撑到把空堂表交出去才行,而且她有重要的事要拜托办公室的小姐。
“学姊,这是我的空堂表。”映月很有礼貌的以双手呈交空堂表,对于办公室的小姐,她们习惯以学姊称呼。“嗯。你们下星期一就可以来看排好的课表了。”
“那个…学姊,可不可以拜托你帮个忙?”映月好可怜的吸了吸开始有些阻塞的鼻子,既然要求人,姿态当然是摆得越低越好。
“什么事?”
“我知道来这边教中文的老师是没资格指定学生的,可是因为我是日文系的学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拜托学姊您帮我排个日本学生,最好是一句中文都不会说的,我想藉此来磨练一下自己的日文技巧,用直接翻译法对学生进行教学。”听到她的话,办公室小姐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可是…”
“拜托啦,学姊。”像是要增加效果似的,她还很可怜的咳了两声。
“学姊,映月她为了要亲自来拜托你,可是拖着三十八度的高烧来这里的,不然交空堂表这种事,她其实可以请我帮她转交就好了。”不愧是映月的死党,蒋昭桦立刻很讲义气的帮着她说话。
“咳!拜托啦…学姊。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咳…最后一次,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有这种无理的请求。”看到映月脸色苍白的一边咳嗽、一边苦苦拜托,办公室小姐总算有几分心软。
“好吧,我会帮你排排看,不过,下不为例。”
“当然、当然。”哀兵政策,成功!映月转头看向蒋昭桦,两人互相交换一个诡计得逞的眼神。
真正认识映月的人都知道,她感冒时,向来只会打喷嚏而不会咳嗽的。
☆☆☆
要命!
映月觉得头好像越来越痛了,这一定是早上欺骗语言中心学姊的报应。
“呜…”跷了半天课回家休养的映月,睡了一整个下午,原本乾涩的喉咙似乎感觉好了许多,但脑袋瓜里却像是多了好几个和尚在那边敲木鱼。
“小月,吃饭喽!”江母操着一口台湾国语大喊。
“妈,人家的头已经在痛了,拜托你不要叫这么大声好不好?”她扶着头呻吟,一脸要死不活的慢慢走下楼。
舒适柔软的沙发像是正对她发出无言的邀请,她轻打了个呵欠,整个人顺势往沙发上瘫去。
“你是怎么了,怎么一张脸白成这样?”坐在沙发另一边看报纸的江父关心的问道。
“感冒。”映月懒懒的轻应了一句。
突然,小狈圆舞曲的悠扬门铃声响起。
奇了,这种吃饭时间还会有访客喔?
“老头,去开门。”在厨房里的江母大喊。
“小月,你去。”江父埋首在报纸里头也不抬。
真是过分,她都说她感冒了,老爸居然还叫她去开门,映月嘟着嘴一脸不满的看了老爸一眼,见他还是沉浸于报纸的内容完全不搭理她,确定是老爸先对她无情无义,这下就别怪她狠了。
漂亮的杏眼微微半眯,映月突然转过头,朝厨房的方向大喊“爸,我忘了告诉你,今天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方阿姨,她要我转告你,说她很谢谢你那天请她吃牛排,还说改天去晶华酒店请你喝下午茶当回报。”方阿姨是老爸的前女友,也由于当年曾有一段男友争夺战,因此老妈对她自是超级感冒,且最重要的是,半年前老爸就已经当着老妈的面前发誓,说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和方阿姨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