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太简短了吧?似乎和她想知道的还差很多,她不禁流露出失望的眼神。
“怎、怎么了?有错吗?”短发女子,钟戈彤记得她好像叫阿J,此刻正不太高兴的问,因为在座的所有人都用着很不屑的眼神看着她。
“笨蛋!”很平淡松散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
“阿Lee,你也来啦?”短发女子的声音以很自然的方式嗲了三倍多。
“我不来的话,Mimi听你们说十天也听不到结果。”他很大牌的在深咖啡色的皮制沙发上坐下,阿J则很自在地将他当沙发坐。
“-真的是个不错的人,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能玩得最疯,也玩得最尽兴,可是-又不是那种只会玩的人,静下来的-很美,和玩的时候那种野性的美不同,是很静谧、很知性的。
“很多人都很喜欢和-说话,因为-说的都是能让人信服的好话,是会让人愿意听的好话,像阿力,”他指着那个染了金发的男孩“他老爸要他去念书,念了他几年都没用,换了一堆学校,最后还被赶出家门;没想到后来却被-说动了,-拿钱叫他去补习班,又给他生活费,叫他等考上再回家-就是这样的人,知道了吗?”他看着钟戈彤问。
“那…我算是好人吗?”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妈的,这样还不是好人啊?好,那再来说那个小辣妹的事,-替她打发掉那群痞子咧!我咧~~话说…”
“好了啦!你真当你在说故事啊?”阿J敲了一下正兴奋的要话说从头的家伙。
“总之,很多事、很多人都可以去做,可是很多人都不愿意去做,但是-都会自己去接手,-觉得这样算不算是好人?”阿Lee边说边搂住阿J。
“这样来说,我想我以前应该可以算是个不错的人吧?”只是,听了这么多,为什么她还是无法拼凑出对自己的感觉呢?
而且,她知道除了这些朋友,那个大宅子中她勉强可以称为家人的人,似乎没有一个人是喜欢她的。
甚至连这次的事…突然想到“我们该不会是什么黑社会集团吧?怎么会有枪呢?”她眼睛盯着那个之前拿出枪的男人问。
穿了一身白的男人又将放在外套口袋中的手枪拿出来“-说这个啊?这没什么啊!-以前还向我要一支,说好像有人要对付-,要用来防身的。”他将枪拿给钟戈彤。
钟戈彤盯着手中拿起来沉沉的,很有金属质感,看起来比前阵子在电视上看到的长一点的枪。“这是每个人都很容易拿到的东西吗?”
她不太肯定的问,听这男人的说法,好像这是很容易拿到的东西,可是,电视上演的不是这样啊!
“拜托~~怎么可能很简单?那是因为猴子他老爸是道上人士的关系啦!”
“道上的?什么是道上?”钟戈彤手摸着枪上的一个小扳手,试着要拉动它。
“喂,小心!那个不能拉开,很危险的!”猴子紧张的叫,急忙将枪抢回来。
“他老爸是个小帮派的大哥,这些东西他要拿到手很容易。”
“什么小帮派?我们『风帮』要是小帮派的话,还有谁敢说他是大帮?”猴子拿枪指着那个刚才说话的人。
“别…别开这种玩笑了,我可是个很有前途的青年耶!”
有枪的追没枪的,两人玩了起来。
“走吧!这里是我们以前常来的地方,也许走一走,会让-记起一些东西。”方才一直安静独立在酒柜旁沉默不语,外型看来满好看的男人走过来轻轻在她耳边说。
钟戈彤看看待在客厅里的朋友们,他们看着她和那男人的表情不像是反对,反而是有什么默契一样,陆续的起身“-就和小正一起去看看吧!我们先回去了,晚上再来看。”
钟戈彤觉得那群人像是有什么刻意的阴谋存在,他们也离开得太整齐画一兼匆忙了吧?
“是啊!做得太明显了一点。”小正摸着下巴刻意留的胡碴子说:“放心,我不会对-做什么-不愿意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