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没事,她碰到熟人了。”萧政豪转头向妻子那边笑了笑。
除了像刚才,她的身边围了一群不知死活的公苍蝇以外,他不在意她多交一些朋友。
“可在她身边那个是『八爪魔女』耶!”长舌公之一为名花的主人担心。
“八爪魔女?”萧政豪不太了解。
“你不知道吗?这女人是专门带坏其它女人的,我妹妹就被这女人带坏,成天就说要对喜欢的男人主动出击,要舍得丢掉用过的男人,人生的乐趣才会多…我的天!真搞不懂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全天下男性之公敌!
“不错,我上次和小媚的事,就是被她搞坏的。”长舌公之二也忿忿不平的说。
“对,她还跟我老婆说什么『人是群居的动物,但却也是孤独的个体』,所以女人要尽量为自己活,不要凡事以男人为主,你知道吗?我老婆原本对我可是百依百顺的,现在…哼!”某个受到妻子性情大变所苦的男士发出不平的怒吼,状极悲苦的狂饮一杯威士忌。
“她叫魏徉熏,小名小熏。今年二十六的老姑婆,不过肯定不是处女了。”长舌公之二不太友善的介绍众人口中的女人。
萧政豪担忧的眸子遥望向隔下一个餐饮吧,正聊得很开心的那群女人,可能来不及了,他心想,怎么这女人和钟戈彤竟会是最要好的朋友呢?回家后他得对她好好洗脑一番呢!
不过,若是他听到女人圈子的对话后,他大概就不会做那样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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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这些观念都是我灌输给-的?”钟戈彤不太相信自己竟是这么有思想的人。
“当然,所以在PUB内第一天和-打完架后,我们就成了莫逆之交。”小熏很肯定的说。
刚才她们在聊的内容刚好和那群长舌男有异曲同工之处,只是评断各有不同罢了。
银色大型加长房车内,一阵男人悦耳的低沉嗓音不断持续,持续得几乎让人觉得有点聒噪的程度,而低头接受训话的女人则始终不敢抬头。
刚才在宴会上,小熏认为言论的所有权人既然已经公开出现,那她们干脆组个什么团体比较好玩,结果“女人至上同乐会”就此应运而生。而她“无辜”的萧少夫人就在众人一致公推下,当选为第一任会长。
“…-不觉得夫妻间的感情是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才对吗?如果夫妻间的某一方一直想着这段婚姻不一定会维持很久,而让心情飘浮不定,这是很不对的事,不是吗?”萧政豪努力的进行着消毒的工作。
可惜的是,言者谆谆,听者邈邈。
钟戈彤正专心考虑着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事实向老公招认,还有,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刚获得了某团体的会长职位?
“二少爷,到家了。”车子停好后,司机很快将车门拉开。
萧政豪手牵着她,一边仍殷殷告诫着他身旁那个自觉愧疚的小妻子。
“二哥,你来一下。”突然,一声不太大的声音传送到萧政豪的耳里。
长篇大论被弟弟打断,他显得有些不愉快;钟戈彤却有种总算解脱的轻松感。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有点累了。”萧政豪隐藏住被打断重要事情的不悦情绪,语气平和的说。
啊~~不会吧?还要说吗?钟戈彤有点担心。
萧政杰却拉住他的手“不行啊!这事很重要。”很坚持的要求着,脸上的神色也看得出慌乱。
萧政豪看了他一眼,显得有些不耐烦“好吧!”他答应了,转头对她说:“-先回房睡觉,不用等我了。”
他知道萧政杰一定又有什么麻烦事要找他帮忙,而这个麻烦事应该就是他现在以为的那个!
钟戈彤点点头,很配合、很愉悦地快步跑回房中睡觉去了。
“怎么回事?”在小型的温室客厅里,萧政豪气定神闲的问。
“二哥,你有没有钱?先调一些给我救急。”萧政杰额上冒汗,在柔和的灯光下,他脸上没了平时红润的好气色,显得有些苍白。
“要多少?”
萧政杰比出三只手指。
“三千万?”萧政豪有些提不起劲的问,看来阿中的办事效率变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