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连忙又回到爷爷的床边照顾他。
躺在床上的蓝爷爷微微睁眼,仍然紧绷着脸望向倚在墙边的宋士澈。他缓缓地道:“你这混蛋小子,你不是希望着我赶快死吗?”
宋士澈斜倚在墙边,双手环抱在胸前。“我不想那么容易就得到蓝庄牧场。”他走到门边,又道:“您没事就好,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缓步步出房外。
“喂!等等。”思淇迫了出去。
她快步地挡在宋士澈的面前。“喂,我叫你你没听到吗?”
宋士澈顾盼四周后,才凝视着她,问:“-是在叫我吗?小姐,我叫宋士澈,可不叫『喂』。”
“我不管你叫什么,”思淇气红了双颊,怒视着他。“我只是要告诉你,请你以后别再来蓝庄了,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宋士澈挑挑眉,笑道:“我还以为思淇小姐-要对我说什么呢,原来是特地来向我示威?”他停顿了一会儿,警告性地对她说:“-难道不知道,敢对我说这种话的人可没几个,而且都没什么好下场。”
他似笑非笑宛如星子的明眸,令思淇的心为之一震。
愣立半晌,她勇敢地扬起头,说:“我知道你这个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但是,我绝不会让你再来伤害爷爷和蓝庄的一切。”
“征信社并没有告诉我你爷爷有严重气喘病,要不然,我想我会好好利用的。”宋士澈戏谑地说。
闻言,思淇更是气愤,怒道:“我不会给你再来伤害爷爷的机会。”
“哦!”宋士澈闪着意味深远的眸光。“听起来好象很有挑战性。”
看他一脸的不在乎,似乎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思淇更是气极败坏,立即反射性地举起手正要住宋士澈的身上打时,却反而被他牢牢地抓住。
“宋士澈,你快放开我!”她叫着。
蓦然,思淇的双颊染起了红晕,宋士澈的心口猛然一颤。
小巧的脸蛋上染上一抹酡红,那足以令人心醉的娇颜,深深映人宋士澈幽深的瞳眸里。
“只要主办权一天没拿到手,我就一定会再来。”他注视着她道。刚才心里猛然而升的悸动,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说完,他旋身走出蓝庄。
“我可不想再看见你,你最好永远别在我面前出现——”望着宋士澈远离的背影,蓝思淇微愠地低喊着。
一早,思淇例行在这个月底,替蓝庄牧场整理这阵子的帐务。
蓝爷爷显得有些紧张,他知道这阵子牧场里的营业状况,并不是很理想。
“这阵子的财务状况如何?”蓝爷爷坐在一旁,紧张地问。
思淇一边翻着帐本一边感慨地说:“爷爷,蓝庄的财务似乎未见起色!”
“看来,真要在明年的世纪杯里夺金,才能清偿咱们积欠许久的债务了。”蓝爷爷的脸色更加凝重了。“这该如何是好?我们积欠地下钱庄的债务已经要到期了,若不赶快还,恐怕会”
“爷爷,你说什么?”思淇惊愕地喊。“我们蓝庄欠地下钱庄的债务?”
沉默了许久,蓝爷爷才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天!蓝庄居然居然欠高利贷钱!思淇感到震撼不已,这在这个节骨眼上,分明是雪上加霜!
正当两人陷入了不安的同时,福伯也神情凝重地自屋外走了进来。
“老爷,外头有两个人要找您,看样子似乎不太和善哪!”
蓝爷爷先是疑惑,然后站起身来。“快扶我下楼看看。”
除了宋士澈,到底是谁会来蓝庄?蓝爷爷、思淇和福伯皆疑惑不已。
“你们是”蓝爷爷觉得奇怪地望着眼前身着西装的两个男子。
“想必您就是蓝老先生吧?”其中一个男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