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惹的人物,难怪会教东馆的那群更难以应付的高材生。云晴晴在心里想着。
就在她在心里暗自叫惨时,东鬼夫子又道:“你可知道本书院的院规,若是迟到者,就要在玄武殿上罚站一个时辰。”
什么?才迟到没多久,居然就要罚站一个时辰!
不得抗辩,她只好乖乖地到玄武殿上的高台上罚站,不过她以为只是单纯的罚站,没想到,还要挂个写有“迟到者,人神共愤”的牌子,好像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似的,这下她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但是,当她站在高台上,她顿时开心极了——在不远的地方;她正好可以看见东馆院生的读书情况。当然,更令她为之欣喜的是,她居然可以清楚地看见独孤傲群听讲时的专注侧脸。
“太好了,居然可以看见他听课的模样,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她喃喃自语,心里也不由得窃笑了起来。
啊!他真的好英俊,就算是冷然沉思的模样,也足以勾动她的心。不由得,她以着崇拜的目光紧盯着课堂里,独孤傲群俊挺的侧脸和他那专注的神情。
她发现,她有那么一瞬间爱上了在玄武殿的罚站;不过,罚站可以,但是这种窘样,最好别让独孤傲群看见才好。她在心里祈祷着。
然而,她不祈祷还好,一祈祷完,经过了半个时辰的烈日无情地照射,正当云晴晴的身子开始摇晃,意识逐渐模糊时,视线蒙胧中,只见独孤傲群正从东馆朝她缓缓走来,身后仍紧跟着像只苍蝇似的,老爱跟在独孤傲群背后的袁杰。
袁杰也同时注意到她了。这也难怪,她站在高台上,很难不被发现的。
怎知,袁杰竟故意放声叫着。“咦!那不是云晴晴吗?真可怜呀,居然被罚站了!”
云晴晴!独孤傲群猛地一怔,下意识地抬眼望去,不经意地瞥见到玄武殿上的高台上正罚站着羞红着双颊的女子——云晴晴。
在袁杰高音的传播下,很快的,她的四周已聚集了许多刚出课堂的院生,凑过来看好戏。
居然在独孤傲群所有院生面前被罚,她早已羞得恨不得钻下地洞。顿时,全身发烫,加上原先在烈日下的烘烤,她更觉得自己的身体摇摇欲坠,头重脚轻了,突地,一个昏眩,就要往地上倒了…
“啊!”在众人惊呼的同时,她以为她的身子就要着地了,然而,却在不知不觉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竟已腾空而起,在她沉重的眼皮闭下前的那一刹那,隐约看见的是…那张牵动她心神,似冰冷然的俊脸…
“独孤…真是你…”她呢喃,意识模糊地依向那人温暖的怀抱;笑意中,她的梨窝也就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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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傲群…”在睡梦中的她,仿若梦呓般地呢喃一声后,忽地睁开了双眼。
咦!这是哪儿?她念头一闪,急忙自床榻上跳起。
“晴晴,你要多休息呀!”她身旁忽地冒出一句温柔的声音。
“呀!李暄,你怎么会在这儿?这儿又是哪里?”云晴晴的晶莹双眸里满是疑惑。
“放心,这是书院里的药铺。刚才,你昏倒了。”说到这,李暄媚眼一转,柔声笑道:“晴晴,托你的福,我终于能和独孤傲群说话了。”
“独孤傲群?”云晴晴不解地望着李暄。
李暄一副陶然欲醉的模样,回想刚才的经过,道:“你可真幸福,刚才你昏倒了,是他抱你来药铺的,他每见到一个北馆的院生,就问认不认识你,而我见机不可失,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跑来这照顾你了。”她接着又自语着。“这么一来,他一定会记住我的。”
真的是他把她抱来的,在那样众目睽睽之下,以他如此自视甚高的人,竟然会…
“他呢?”云晴晴回过神,连忙问。
“走了一会儿了…”
李暄声未歇,只见云晴晴神情急切地冲出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