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我不该眷恋旧情,不该来找你吗?”
“是的!是的!”陆晓裳迭声的喊:“你是不该来找我,那只会让我跌进更深的地狱里,你知道吗?亚当斯,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你伤了我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你要在我好不容易才把伤口抚平之后,却又要再一次的刺痛它?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亚当斯心痛的看着她。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很大的委屈。”他说:“但是,老管家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晓裳,这其中有很大的误会,你一定要听我把话说完…”
“我不要!我不要!”陆晓裳猛缩着身子,激烈的喊:“我什么都不要听!亚当斯,就算这一切是个误会,再也弥补不了我心里的伤害,再也不能让我走回头路了。”
然后,她转过身子,就一路对着门外飞奔而去。
那一幕,把大家都愣住了,但亚当斯很快的恢复神志,立刻如旋风般的追出去。
陆晓裳那盈然纤细的身影,从人群散去的会议厅,穿过层层的阶梯,奔跑在晶华酒店的大厅上…
终于,亚当斯在酒店外面,有着园型喷水池的广场上,牢牢的抓住了她。
“晓裳!”他努力大喊:“你何苦要逃避我,要让我们都陷于痛苦之中?”
陆晓裳慢慢的回过头来,用一双泪眼迎视着他。
“那是你逼我的,亚当斯。”她痛彻心扉的说:“我根本不想再见到你,那对我来说,都是不堪回首的记忆,所以,你不该出现的,不该再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可你知道吗?晓裳,我无法停止不再想你。”
“不!”陆晓裳摇着头“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花言巧语了,亚当斯,就因为当初我太相信你了,才会糊里糊涂的为你献出了我的童贞,才会把自己伤得这样体无完肤,否则,五年前,我也不会带着伤心和绝望,匆匆的从意大利逃开。”
亚当斯轻轻叹着气。
“唉!”他无奈的说:“这一切都该怪老管家,若不是他,你也不会受尽那么多的委屈,不会怀疑我对你的真心,而逃回到台湾来,让我们彼此都受到了折磨。”
“这怎么能怪老管家?”陆晓裳眩惑的说:“他不过是对我说出了实情,让我明白真相,让我看清你的真面目,而不必再继续上当受骗。”
“可是你一定不知道,”亚当斯幽幽的说:“老管家的一句话,却也同时把我推到了深不可测的万丈深渊里。
“这怎么说?”陆晓裳惊奇的问。
亚当斯忽然把眼光落在那水花四溅的喷水池上,让午后的阳光映在他的脸庞,他寻思片刻后才说:
“你还记得我离开月光古堡的那个早上吗?”
陆晓裳含泪的点点头。
“我当然记得。”她说:“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令我陶醉的小镇贝拉吉欧,却也是令我肝肠寸断的地方,尤其,在我听见你要回去结婚的消息,我的心都碎了,碎成科摩湖上的一片片落花。”
“但那是个误会,晓裳。”亚当斯气急败坏的说:“其实那天我的匆匆离去,不不不告而别,也不是要回去米兰和工业部长的女儿结婚。”
“什么?”陆跷裳一惊“你没有娶白兰莎?”
“是的。”亚当斯用肯定的声音回答:“我根本没有要和白兰莎结婚的打算。不错,我的父母的确是想撮合我和白兰莎,可是我对她毫无感情,也一直反对这门亲事。那天,我所以回去米兰,是因为老管家赶来通知我,说我父亲突然病倒,而且情况很危急,我才会来不及告诉你就离开月光古堡,离开贝拉吉欧。”
陆晓裳一听,心中一片茫然。
“怎么会是这样呢?”她不解的问:“老管家根本没有理由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