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的女孩,能得到陛下的垂青,真是幸运啊!”
“她究竟是谁?”
“不管她是什么来历,最起码她的美丽,在我们古科拉月牙国是数一数二的。”
“怪不得黛菲儿的光彩全被她给夺走了,陛下真是好眼力啊!”
听到这样的对话,贝露丝心里一阵雀跃:心想自己的鬼计得逞了,就偷偷瞄眼去看站在身旁的黛菲儿,她正脸色大变,又气,又跺脚,又恨得牙痒痒的说:
“瓦都,你太没有眼光了,我黛菲儿究竟哪一点,比不上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孩?”
“别伤心!好妹妹。”巴隆纳赶过来安慰她“我们有的是机会,论家世、论地位,你都比那女孩占上风,怕什么?陛下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罢了。”
“可是陛下的登基舞会,”黛菲儿抽噎的说:“这么重要的时刻,他没有请我一起开舞,跳第一支曲子,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放心!”巴隆纳邪邪的笑着说:“咱们的父亲是国务大臣,许多时候陛下还听他的话,我相信爸爸会有办法,让妹妹你成为古科拉月牙国的皇后,到时候,瓦都还不是回到你的身边来。”
听着巴隆纳这样一说,黛菲儿破涕为笑,马上挑起了眉毛,用她那惯有的娇宠,和傲慢的口气说:
“可不是!瓦都和皇后的位子,早晚是我黛菲儿的,这下就先暂时便宜了那女孩。”
接着,她就转身离去了,只留下巴隆纳一个人站在那儿,用一只贼兮兮的眼睛,在寻找猎物。
很快的,他看见了贝露丝。
她的身旁正围绕着一群男仕,争相邀她跳舞。
巴隆纳一看,皱着眉毛,啜着嘴巴,就走了过去,蛮横无礼的把那些男仕全都推开,粗里粗气的说:
“你们这些小鼻子小眼睛的,也不照照镜子,敢来和公主套交情,打鬼主意。”
贝露丝一见到他就有气。
“巴隆纳。”她没好脸色的说:“你又在作威作福,仗势欺人了吗?”
“你别误会,公主。”巴隆纳嘻皮笑脸的“我是在替你解围,赶走那些苍蝇啊。”
“什么苍蝇不苍蝇的,巴隆纳,谁不知道你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
巴隆维尴尬的搔着头。
“你怎么这么说呢?贝露丝公主,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想邀清你一起跳舞。”
贝露丝愈听愈火冒三丈。
“谁稀罕你的喜欢?”她噘嘴的说:“要跳舞,你不会去找‘舞小姐’啊。”
她根本不理会巴隆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准备扬长而去,却一眼瞥见安德烈的身影,正朝着她而来。
灯光下的安德烈,神采奕奕,他不疾不徐的走到贝露丝眼前,笑容灿烂的说:
“公主,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吗?”
贝露丝甜甜一笑。
“我早就在等你这一句话了,安德烈,我们的风采,可不能输给我哥哥和雨蓝。”
“好。”安德烈爽朗的应着。
于是,他们慢慢滑进舞池里。
此时音乐正悠扬,他们尽情的舞着,跳着,旋转着,和另一边的瓦都与江雨蓝,相互辉映。
他们的舞姿,优美而曼妙,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吸引了,包括在舞池中跳舞的一对对伴侣,全都退了下来,站在一旁欣赏他们有如天地绝配般的身影,像两对蝴蝶双双在花丛问翩然飞舞。
一曲舞毕,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那掌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瓦都一时心情愉悦的看着江雨蓝,笑笑的说:
“你跳得真好,雨蓝,谢谢你肯做我的舞伴。”
江雨蓝轻轻颔首。
“是你带得好。”她半带迷蒙,半带陶醉的说:“要不是你的引导,我还差一点踩到你的脚呢。”
蓦然,国务大臣哈山尼走到舞池中央,一脸严肃的对瓦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