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过来:
“不可以!你们不可以带我走,我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吧!我不要做你阿达里的老婆,我不要…”
那叫声,尖锐的利进江雨蓝的耳朵里。
“走!”她本能的回头说:“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就拉着朵拉和蜜儿,一股脑的往叫声处走去。
一下子,她被那混乱的场面给怔住了。
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一个粗声粗气,满脸胡渣的男子,正带着几个彪形大汉,将一名少女押住,准备要把她强行带走。那少女又惊又怒又害怕,不断挣扎喊着:
“不要呀!我不要跟你们走,阿达里,你不可以这样胡作非为,目无王法。”
那个叫阿达里的男子,忽然横眉竖目,不由分说的就对那少女甩去一个耳光。
“哼!”他从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我能看上你这个卖栗子榛果的贫穷女孩,是你的造化,你还敢说我胡作非为,目无王法,再说,你老子欠我四千卢比的赌债,有借据为凭,说今天若是不还钱,就要将你让我带回去,做我阿达里的第四个老婆,你告诉我,我这么做,究竟触犯了哪一条法律?”
“我…”那少女哑口无语,眼睛无助的看向站在一旁畏畏缩缩的父亲。
“女儿呀!”那父亲终于开口了“都是爸爸不好,才害了你,才会写下那张要命的借据。”
“可是我不要嫁给阿达里,”少女泪流满面的说:“他财大气沮,脾气暴躁,他的三个老婆都被他当成了奴隶,每天被凌辱做粗活,我要是进了他家的门,铁定也会不好受,爸爸,您快想想法子救救我,救救我啊!”
面对女儿的哀嚎,那父亲既自责又不忍心,就跪在阿达里的脚下,哀求的说:
“阿达里大爷,我这条老命求求你,求你行行好,别把我女儿带走好不好?”
“好什么好?”阿达里一脚踹开他,生气的喊:“你欠我的赌债,就是要拿你女儿来还,这样才算公道,要不然,即刻拿四千卢比出来,我就马上放人。”
那父亲面有难色。
“这么大的数目,你现在叫我上哪儿找?不然这样,阿达里,我给你磕头。”
立刻,他对着阿达里磕头如捂蒜,
阿达里不为所动,磕得他额头部冒出了斑斑血迹来。
“不!”那少女大叫一声,就奋不顾身的从那些彪形大汉身边挣扎开来,飞快的冲向她父亲,阻止的喊:“您不要再磕了,爸爸,就算您磕死了,阿达里也不会心软,不会放了咱们父女俩一条生路。”
“哈哈哈!”阿达里狂笑了一声,就用力拉起那少女,盛气凌人的说:“还是你聪明,知道我阿达里是个铁石心肠的人,那么,你就乖乖跟我走,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他回头喊:
“来人哪!把她带走。”
几个彪形汉很快冲上前来,又牢牢抓住了那少女。
“放开她!”
江雨蓝的声音顿时从空气中响了起来,围观的人群都睁大眼珠,看着她态度从容的走到阿达里面前。
阿达里上下打量着她。
“你是谁?”他不怀好意的说:“你凭什么叫我放了她?”
江雨蓝闪动了一下睫毛,轻轻的,细细的,柔柔的说:
“你叫阿达里是不是?你刚刚说了,只要还你四千卢比,你就放了那女孩,不是吗?”
“是的。”
“那这里有四千卢比,”江雨蓝从口袋取出一叠印有月下香图案的纸币,送到阿达里的眼前“我就替他们父女还给你,现在你总该可以放人了吧?”
阿达里迟疑的看了她一眼。
“雨蓝姑娘。”蜜儿忽然拉了一下她的衣角,悄声说:“这些卢比,是瓦都国王给你不时之需所用的,我们还是别多管闲事。”
“没关系。”江雨蓝笑容可掬的“这也算是不时之需,何况救人要紧,要是陛下问起,我会亲自向他说明。”
阿达里一听,有些怔了。
“原来…”他低声问:“你们是打从皇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