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微微一笑说:
“-似乎忘了一件事?”
“什么?”嫣蓝愣愣的问。
骆逸风又笑了,闪烁着眼睛说:
“到现在-还没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呢?”
嫣蓝一怔,柔柔的望着他。
“我叫赵嫣蓝。”她说:“是赵国的赵、嫣蓝的嫣、蓝色的蓝。”
“嫣蓝?”他想了想。“这名字很美,像水,清柔得想教人忘掉也难。至于我,-就叫我骆逸风吧,是骆驼的骆、飘逸的逸、晚风的风。”
“难怪,”嫣蓝笑着。“你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
“但有时候,”骆逸风自我解嘲的说:“却也是寂寞而流狼了好久的风。”
说完,他把头缩了回去,重新发动引擎,就像一阵风似的对着湖畔一条平坦的公路驶去,却在空气中抛下了一句。
“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这是嫣蓝第二次见到骆逸风。
但,很快的,骆逸风的话应验了。
两天后,他们竟在一场惊-中又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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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秋风萧瑟的午后,落叶飘飘。嫣蓝一个人又背着画架来到了枫林前,想把几天前未完成的那幅“枫林中的小白屋”画好。可是一接触到那层层殷红的枫叶,一打开那瓶瓶罐罐的广告颜料,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骆逸风,仿佛看见他满怀忧郁的抱着波斯猫,从冷冷的湖岸边走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感觉他迷离若梦的像一首诗、一个故事,带着深深的谜,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去探寻,还有他如歌如诉的口琴声,好像魔力般的在传递着某种情愫,使她深陷不已。
猝然间,冷风中传来一阵清脆而沉重的脚步声。
她心跳了一下,迅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朦朦胧胧的看着一个落寞的身影,一身风雅的走了过来,停在她的面前。她仰头一看,整个人却呆掉了。
那男人,竟是宋文轩。
嫣蓝惊讶的跳了起来,只是怔怔的、无措的、不敢相信的迎视着他。
“文轩!”她惶然的叫:“你怎么来了?怎么找到了阿寒湖?”
宋文轩透着金丝框镜架望着她,有些感伤,有些哀痛的说:
“我去过了青森,请求巧韵告诉我-的行踪,她迫不得已,才透露-在这里,并给了我地址,我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也找到了-住的那家旅馆,他们说你到湖畔来了,我忍不住,就急急的出来找。”
“可是你为什么要来?”嫣蓝苦楚的说:“你不该来的,你知道吗?”
宋文轩摇摇头。
“我只知道我不来,我就要永远失掉-了。”他说:“嫣蓝,我是来求-跟我回去的,-不能这么躲着我、不能让我痛苦悔恨,一辈子自责良深。”
“难道我就好受吗?”嫣蓝沉痛的说:“五年的感情,我把真心付给了你,却遭受你无情的伤害和践踏,我只怪我瞎了眼、只怪我认识不清,才落得今天自食恶果的地步。”
“不是这样的,嫣蓝。”宋文轩后悔至极的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该死,但我保证,再也不会了。我和白玲之间,已经划清了界线,她答应把孩子拿掉,不要我对她负责任,从此我们山是山,水是水,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了。嫣蓝,我和-也可以重新开始,-千万不能因为我的踏错一步,就全盘否定了我对-的所有真情,那是不公平的,也是残忍的,-该给我机会弥补过失,让我证明我是爱-的,是不是?”
嫣蓝踉跄的退后一步。
“不是、不是。”她一叠连声的喊:“宋文轩,你太教我失望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白玲?就算你对她毫无感情,可你怎么能逃避对她的道德情义,还有无辜的孩子,就被你这么扼杀掉了。你甚至不顾横在你们面前的一个悲剧吗?”
“我也不想。”宋文轩颓然的垂下头。“可是我知道,失去-才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