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脸不再理他,自顾自地朝警车挥手。
到了警局,做完笔录后——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不过由于他们有些人还没有清醒,没有办法对笔录,所以当有需要的时候,你们还是要随传随到。至于那车子,是要拖吊厂——”
“随便吧,看要丢掉或是怎样都随便。”看到恋芊一路上都寒着张脸,云飞扬也显得意兴阑珊。
那警察看着他们,心中浮现一股恶作剧的念头,他静静地观察他们。“可是那车子值不少钱,修一修,应该也还可以用吧!”
“修一修?就怕人家不愿——”云飞扬像是意有所指。
“怎么会呢?那么珍贵的车——”
恋芊却是抢着说:“再珍贵有什么用,反正人家多的是,也不在乎一辆、半辆的,这辆没有,再换一辆不就是了。”
“那得有钱才行——”
“当然是,警察先生,有钱人当然是有钱,他们的钱可是会多到花不完;可以今天买一辆,再看一辆,然后转头再买。那不是我们这种升斗小民所能消费得起的,所以难怪会轻易不要了。”
她这样酸溜溜的话,云飞扬岂会听不出来,他忙说:“可是若是碰到世上独一无二的车,不要说旧了,就算是已破得不堪使用,有钱人再有钱也会舍不得丢掉。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是买不到,死掉的心是花再多的钱买不到的。”恋芊黯然低下头。
那警察眼看两人话愈说愈僵,心里觉得甚是有趣。心念一转,便对云飞扬说:“云先生你不能走了,现在我们怀疑你可能和那些嫌犯是有关系。他们当中有两个人是通缉犯;其他几个,也是前科累累。所以必须要等我们查清楚你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才能放你走。”他朝云飞扬使了一个眼色。
云飞扬会意,暂时默不作声。
恋芊没发现他们的眼神不对,她一听到警察说的话,连忙说:“怎么会?你不是才说要让我们先离开的吗?”
“是这样没错,可是照常理研判,一个男人若不是深爱一个女人是不可能为了她冒那样的生命危险。你想想看,在那样漆黑的环境下,哪知道山崖有多深?光靠肉眼,三岁的小孩都知道,一旦跳下去,自然是必死无疑。所以会有哪个傻子肯这样做,除非——”
“除非什么?”
那警察故作淡漠。“除非那个男人非常爱那个女人。”
云飞扬在一旁偷笑。
恋芊脸一红,之前所发生的惊险,仍像烧烫的铁般深烙在她的心上,使得她不禁黯然低声说:“那么你为什么不让他走?”
“但是根据我的观察,你和他根本是水火不容!连一辆车都可以争论半天,所以绝对不是“一对”因此我怀疑,在他不可能为了你冒生命危险的前提下,他会这样做,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他和那些嫌犯是一伙的。事实上,他们是事先就策划好的。”
对于警察下这样的结论,恋芊显得讶异极了。
那警察为了加强效果,甚至拿出了一副亮晃晃的手铐。
恋芊惊讶叫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认识吗?这是手铐,专门铐住像他这种坏人。”
“你不可以这样做,他是好人,他是好人。”恋芊急得回头对云飞扬说:“你倒是说说话啊——”
云飞扬虽然心中窃笑不已,可是口头上却淡淡地说:“你要我说什么?”
恋芊一急,也顾不了什么,脱口就说:“说你和我的关系。”
“是你自己一直要撇清和我的关系,这教我怎么说?何况现在警方只相信你的话,我说什么也没用了。看来,这顿不用钱的牢饭是吃定了。听说里面什么人都有,一个比一个还要凶恶,唉,这日子真不知怎么过.…”云飞扬故意露出一副忧愁的模样。
“这…”恋芊却是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