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
“是啊!致罡,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到底谁是谁非,你就一味的责怪若妍,还想动手打她,你是不是疯了?”詹致杰也赶紧出声劝阻,詹致罡这般失控的情绪,他还是头一次见识到。
他们夫妻俩的话,将詹致罡的心智给狠狠的敲醒,他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停伫在半空中的手掌,又看了看一脸倔强的关若妍,突然用力的甩开她。
关若妍被他重重的摔倒在阶梯上,仰起头,抬高下巴回瞪着地,毫不畏惧地对着他说道:“如果你当真这么想打我的话,那你就动手好了!反正说得明白一点,我这种人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眼里,根本就是烂泥巴一坨,永远都被你们瞧不起。”
全场一片鸦雀无声,气氛紧张凝滞。
“怎么?不是想替你的女朋友报仇,你打啊!”见他愣在那儿,关若妍又再一次出声。
她才不怕他!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坏男人。
“该死的!”她的话,彻底惹恼了詹致罡,只见他恼火的指着关若妍,爆出了惊人的怒吼“最谁准许你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的,为什么不给我滚远一点,看了就一肚子火。”
“你…”他这些莫须有的强烈指控,终于将关若妍的泪水给逼出了眼眶“喂!姓詹的,你搞清楚,不是我想搅乱你的生活,而是你莫名其妙的把我从高雄绑到这个鬼地方来的,我都没怪你,你倒是怪起我来了。”这是她有生以来这么大声骂人“你…简直是混蛋加三级。”
喊完,她也顾不得外头正下着大雨,起身便冲出了大厅。
詹致罡一时之间也反应不过来,直到她的身影隐没在滂沱大雨中,他才霍然惊觉。
“若妍…”几乎不经任何思考,他举步欲追。
马海伦一见,气愤的在他背后尖声叫道:“詹致罡,如果你敢追出去的话,我们俩就完了!”
她还真是低估了那姓关的女人在致罡心目中的分量。
她的威胁似乎奏效,只见詹致罡立刻止住了步伐,倏地旋过身来。
哼!怕了吧,她就不信这招还治不了他。马海伦一脸得意的抬高下巴,沾沾自喜着。
“老陈,麻烦你送马小姐回去。”
当詹致罡这句话一说出口,其他人差点没放鞭炮大肆庆祝。
“什么?你竟敢…”马海伦一听,一张美艳的五官立即扭成了一团“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那个贱女人?”她歇斯底里的大叫。
詹致罡根本懒得回答她这个问题,再次转身,他心急的朝大门口奔去。
“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在洛杉矶的弟弟,揭穿你这个当哥哥的不轨企图。”她再次出言威胁。
不料,詹致罡却丝毫没有把她的侗吓给当成一回事。
“请便!”只见他冷冷的丢下这两个字,即跨出大厅上了他的座车,兹的一声便驾车离去。
看来,他们这回是彻彻底底的完了!但输在这么一个小女娃手上,叫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她一定要想个办法来挫挫詹致罡的锐气…或许,她可以让他们兄弟俩反目成仇,甚至…自相残杀。
哼!就这么办。想到此,她不禁扬起了一抹狰狞的笑容。
“马小姐,请吧!”司机老陈奉命走至她的身边,微弯着腰,礼貌的说道。
“不用了,我马海伦有的是男人要,谁希罕他啊!”她没好气的走到沙发旁拿起玻璃茶几上的无线电话,动手拨给了她的二号候补情人。
“喂!PETER,我要你马上过来接我,我人在仰德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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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喘!
也不晓得到底跑了多久,直到关若妍筋疲力尽的蹲在别人家的骑楼下喘着气,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太过于冲动了!
就这么赌气的跑出来,身上也没带半毛钱,这叫她如何是好?难道真的要她厚着脸皮再踅回詹家去吗?
不!她才不要回去呢!除非是詹致罡亲自来找她,否则她死也不回去。
关若妍,你是在作哪门子的日日梦啊!双手紧紧环抱着膝头,泪水又再度扑簌簌的滚落了下来。他现在安慰马海伦都来不及了,怎么还会有这个闲工夫出来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