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仲自以为聪明的说着:“那么,意思不就明显的指出,她当年之所以逃婚让你们家蒙羞,是因为她已经和别人有染,所以,对于那样的女人,你还坚持要她吗?”
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哪!他还想派人去调查,没料到张伯仲已经帮了他大忙“谢谢张叔叔,我正想要去调查。”
张伯仲喜形于色,以为自己已经说动了柳继宜,便继续加油添醋的说着:“我听说她老板要把她让给你,可见,她连出卖自己灵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可不要被她那张纯情的脸蛋给欺骗了。”
他是很感激张伯仲自作聪明调查了筠嫜的过去,但是可不意味着他可以接受张伯仲随意批评他的筠嫜。
“够了!张叔叔,筠嫜的好坏我自己会去评断,我不希望任何人说她坏话,即使是长辈的您也不例外。”
张伯仲训斥的一脸窘红。
他闷闷的想着,要不是看在他很能干,而这年头能干的男人不好找,他哪容得下被这样羞辱。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身边又何曾有过这样坦白的男人,他也不就因为柳继宣不会阿谀奉承,才会选中他当女婿的吗?
“你说的对,我这把年纪说人坏话的确是不妥当,你自己会判断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你和珍妮的婚事,她是真的很喜欢你,这点你看得出来吧?”
“我说过我不可能…”
张伯仲阻断他的话,笑说:“不急,不急,多做比较再做选择,这也是生意的不二法门吧?契约我签了,至于婚事…我也希望你能够慎重的做判断再来决定。”
张伯仲认为,只要不做决定,就会有一丝希望,所以,他不让柳继宣当场拒绝他,是他欲擒故纵的一步棋。
等人的心情是挺复杂的,等自己女儿的心情更甚之,柳继宣坐在车内,已经不知道燃完几根烟,却依然没能让他的心情平稳下来。
小孩子开始下课了,陆陆续续有一些学童走出校园。
因为治安不好,担心小孩被绑架,被伤害,所以很多家长都自己接送小孩上下课。
可是宣汝很独立自主,这是打小就训练的,她的妈妈要工作,不可能全天候照顾她,所以打进小学开始,她就自己搭公车上下课。
今天亦不例外,虽然她的妈现在没工作,可是每天照常出门去找工作,她也照常自己出门搭公车上下课。
大老远,柳继宣就看到宜汝走出校园,所以他捻熄了烟,跨出车子,快步的走向宜汝所在的站牌下。
“咦,像我的叔叔,你怎么在这里?”陈宜汝看到柳继宜,很自然而然的就这样说着。
“我特地在这里等你的。”柳继宣坦白表明自己的来意。
宣汝并未吓到,只是打趣的问他“你不会告诉我你想要绑架我吧?”
“你认为我会吗?”柳继宣笑着反问。
宣汝坦白摇头,她深信他是无害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高大又帅气长得又和她很像的叔很有好感。
“老实说,坏人又不会在脸上写坏人两个字。”
“但是你可以分辨对不对?”
“你等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是筠嫜的女儿吗?”柳继宜直接了当的问。
宣汝愣了下,狐疑的问:“你到底是谁?既然认识我妈,为什么我没见过你呢?”突然,她有些恍然“喔,那天你是去找我妈的对不对?”
“嗯。”“你到底是谁?”
“你没问你妈?”柳继宜反问。
“那一天我回家我妈心情不好,一直关在房间里头不出来,我哪有机会问。”宣汝人小表大,才十岁,却会看小说了,所以什么情啊爱的可是一点都不陌生,况且电视常常上演这种戏码,她直觉认为眼前这个人和她妈心情不好有关系“是不是你害我妈心情不好的?”
“大概。”
听完柳继宣的回答,宣汝转身要走,柳继宣忙扯住她问:“你干嘛?”
“害我妈心情不好的家伙我不想理会。”
“我只是说大概,又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我而引起的。”对这人小表大的小女孩,他还真是没辄呢!“你先不要走,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不好。”
“你还是认为我想绑架你?”
“如果你想绑架我,那就是你太笨了。”宜汝笑说:“我家很穷,根本拿不出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