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受王爷所托,携了张帖子准备送到皇上您的手中,谁知在半路上,聂勇那小子突然闹肚子疼,所以一个不小心就错手将那张帖子给当成厕纸用了,还请皇上恕罪。”
当时捅下篓子的三人,也没料到皇上居然会有这个闲情逸致上天邢山来。所以,他们俩在将聂勇给痛殴一顿之后,便不以为意的跑回来了!
“该死的!”傅天擎忍不住低咒。早知道事情弄得一团糟,说什么他也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聂勇保管。
“真的吗?还是你们几个联合起来欺骗朕,存心想教朕难看。”他眯起了眼,来回在他们几个人脸上梭巡了数遍,狐疑地道。
“臣等不敢。”五人赶紧垂首作揖,恭敬的说道。
“好,今天朕就看在新娘子的份上,不同你们一般见识。不过,其他人若也想如法炮制,让朕下不了台,朕绝不轻饶。”说完,他挥手遣退了身边五名贴身随从。
起身走近云念邢上下打量着她,口中啧啧的说道:“敢问这位佳人就是当年穿着战袍,头顶上老扎了根冲天辫,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小不点儿?”
那小子,他印象倒挺深刻的。而且他还记得每当那小表一冲入敌阵时,傅天擎的脸色就会显得很焦躁,瞧得他是疑惑极了!
嘿!嘿!没想到才几年不见“他”却摇身一变,成了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这也难怪傅天擎会笑得合不拢嘴。
“正是她。”傅天擎伸手将他的挚爱给拢近,骄傲的说道。
“好!好!”这时皇上终于开怀大笑,龙心大悦之下,随即命人取来了纸笔,当众挥毫,写下了“不让须眉”这四个字,算是送给这对新人一个特别的贺礼。
这场婚礼惊魂记,就在这名年轻皇帝的朗笑声中平安落幕了!
曲〓终一年后,云念邢为傅天擎生了一个白白壮壮的小男孩。次年,肚皮争气的她又替他添了一对龙凤胎。
由于傅天擎对云念邢的百般呵护与宠爱,终于使她走出了丧母之痛,也连带敞开了她封闭了近二十年的心房,现在的她已是一个满脸洋溢着幸福笑容、活泼开朗的女人了。
这天午后,当云念邢喂饱了三个小萝卜头,闲着无聊到后花园闲晃时,恰巧撞见她亲爱的相公和她那三个宝贝兄长,正围坐在凉亭里头窃窃私语着。
“喂!你们这几个大男人挤在一块儿嘀嘀咕咕个什么劲啊?”她忍不住凑上前去,好奇的问道。
“听说‘无量山’上有只千年狐狸精幻化成人形,专门吸取有武功底子的男性精元,残害人命,现在整个武林又陷入了一场浩劫。”傅天擎告诉她,表情显得躁怒极了。
所以说有一就有二,无双不成三,现在武林中只要是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各大门派掌门就会群起上天邢山来向他求援,烦都烦死了。
总之,他傅天擎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全是拜当今天子所赐。
“敢情这回上演的是‘妲己’的戏码?”听完了傅天擎的话后,云念邢皱着小鼻头,嘟嘟嚷嚷的说道:“我想这应该请个道士去收妖比较有用吧!你们这几个大男人去了说不定帮不了什么忙,搞不好还会被迷得团团转呢!”
“咱们只是去探探虚实,我傅天擎是绝不允许有任何心术不正的人在我的领地里头兴风作狼。”
“那么我可不可以…”她兴致勃勃的也想参一脚。
“不行!”四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出言截断她的话。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你只要给我乖乖待在府里哺育小孩即可,这些是男人的事,你无须操心。”傅天擎盯着她一脸失望的表情,却还是狠下心来拒绝她。因为此去路途险恶无比,他可不想见到她受到任何伤害。
“是呀!”任玉风也连忙发言“咱们三个也老大不小了,所以打算趁这趟出巡时顺便物色个对象,你别跟去碍事。”
“是你们两个老大不小吧!可别把我拖下水。”聂勇一听,立刻出声抗议。谈到年纪,他可是比女人都还来得计较哩!
“死小子!”任玉风和孙祈马上不着痕迹的重重踹了他一脚。
表面上,这三个人可都是面带笑容、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但若是仔细往下一瞧,在石案底下的六只脚可是忙得很呢!
“那奶娘是干啥子用的,哺育小孩这档事当然由她们代劳,不然她们会闷坏的。”云念邢先是对着傅天擎没大没小的说完这些话后,接着又转向忙得不可开交的三位仁兄,继续发表她的高论“至于你们三个就更要让我跟了,瞧!连王爷这么难搞定的男人都被我云念邢给治得服服贴贴的,所以说我绝对有办法教你们怎么将女人给手到擒来。”
其实这全是她顺口瞎掰的,为的当然是说服他们让她跟NFDC4#
“这话听起来好像还蛮可行的。”这三名单身汉在听了云念邢的建议后,随即将脚一收,然后同时抬手搔着下巴,显然已有些心动。
这女人!真是教他给宠坏了,越来越目中无“夫”了。傅天擎的表情逐渐僵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