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气得手部颤抖。
冷傲瞧见她吃醋咬牙的模样,心里头乐得很,这小妮子吃味他倒是头一次见过,而且是为了他,若是换做别人,他绝不允许。
“月牙儿,你找我有事?”冷傲忍着笑,双手抱胸,佯装严肃道。
月牙儿气愤的走到两人中间,有意隔开他俩,原因无他,即是不希望冷彤如此靠近冷傲。
月牙儿作气的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连杯盖都震掉在桌面上。她仰首冷笑,看着冷傲道:“哦,我找你没啥事,只是送人参茶加鹤顶红给你喝,盼望你赶快被毒死。”
冷傲戏弄道:“冷彤送件长衫给我,而你却送杯毒茶给我,可见冷彤比你细心多了,姑娘家就要像冷彤这样。”
月牙儿气红着脸,大声道:“我…我也会做一件给你!”
“你连衣料都不会裁,怎么做给我?”
“我也有比冷彤细心的地方!”月牙儿瞪大杏眼,气愤道。
“在哪儿?”他嘴角扬起一抹笑。
月牙儿抬高下巴“暂…暂时还没想出来。”
“你当然想不出来,因为你到哪儿都是个麻烦。”
“那我走好了。”月牙儿使性的转身欲走。
冷傲快速将月牙儿拉进自己的怀里,俯首沙哑低语“但是我喜欢麻烦…”
月牙儿茫然的眨眨眼,他这句是什么意思──不明白,哪有人喜欢麻烦的道理?
冷彤见了这种场面,心不禁疼痛起来,亦恨月牙儿为何能得到冷傲的心,月牙儿不过是个会武功的女人罢了。
“我回去休息了,冷傲,今晚微风冷寒,小心身子。”冷彤识时务的离去,却也不忘说声关切他的话。
冷彤悄俏带上了门之后,月牙儿也跟着道:“我也回去休息了,‘人参毒茶’快凉了,趁热喝了,早晚毒死你!”
两个人说的话相差可真多呀!但月牙儿会这样说,摆明了是在生气冷傲适才说的那番刺人的话。
“你不能走,我有话要踉你说。”他沉声唤道。
“你想说什么?”月牙儿看他又变回平日的冷面,就知他待会儿所谈的内容严肃的很。
“月牙儿,你何时怀疑二叔也是想杀我的人?”
月牙儿笑笑道:“所有的端倪就出在虎子身上。”
她心里暗想,若说出所有实情,岂不是告诉他我真正的身分,我月牙儿才没这么笨呢!爷爷千叮咛万嘱咐,在未还花家清白之时,她的身分不得透露,否则必遭杀身之祸,也许冷傲不会杀她,但冷奏会。
“虎子?为何是虎子?”冷傲纳闷。
“这简单,虎子跟我寸步不离,可是-酷爱深山中的一种草,若这草出现,-选择的是草。”
“这又如何解释?”
“也就是说,我身上带这种草-才会紧跟着我,若我不带,跟不跟我由。这种草还有一种特别的地方…只要将它抹上任何人的衣物,草味很难去的掉,但那味道只对牲畜较敏感,尤其是虎子。”
“所以你把这种草抹在二叔的衣物上?!”冷傲获解一半。
“不错!”月牙儿自信的笑道。
“但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何会选择二叔?”
“当时偷跟你去京城之前,我就打算要把虎子留在冷傲山庄,以免-惊吓到人,但这种草总要抹在一人身上,让-肯留下来,所以我选择二叔。而二叔走到哪儿,虎子就会跟到哪儿,原先我以为二叔素来久待山庄,不出山庄半步。”
“的确如此。”冷傲不觉得有何不对,断然道。
“但我们错了。”她正色道。
“怎么说?”冷傲动容。
“你还记得那夜在京城天福客栈湖畔行刺你的人吗?”
冷傲思索半晌,失笑道:“那敏捷的身手,我记忆犹新。”
“而那黑衣人出现时,虎子也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