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儿吃了一惊,心里有相同的疑问──在如此好下手的机会,他没道理不放毒在酒里!难不成他先前已吃了解药?那更不可能!若要下毒杀人般的俐落,他定会用五毒散,但五毒散根本没有解药,有,也只有神算子有,而今在冷秦还未得五毒散解药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喝了那杯酒的。
除非毒不在酒里,而是杯口。
“我干了。傲儿,你还不喝下去?”冷秦似笑非笑道。
冷傲迟疑一会儿,然后也跟着喝下去。
冷秦突然大笑,仰天狂笑、傲笑。他嘶叫着:“盟主非我莫属!非我莫属了!”
“义父…你怎么…”冷彤惊呆的看着似抓了狂的冷秦。
“二叔!盟主这位子为何对你如此重要?”冷傲痛心问。
冷秦双眼布满血丝“当了盟主,武林大权、名誉、武林高手全都得听命于我。”
“堂皇的盟主之位绝不是让你为所欲为的位子,我南宫旭不许你破坏武林规矩!若要比个高下,在武台上打,别在底下耍手段。”南宫旭忍不住撕开了脸,挑明说。
“二叔,告诉我,是不是你杀了爹娘?”
“原来你对我早起了疑心,看来我不承认不行喏!是,是我杀了他们,我也杀了花无痕夫妇俩,将你爹娘的死嫁祸给花家的人,再放出风声说他们畏罪逃走,我的回答你可满意?”
冷傲怒由心生,怒上眉梢,紧握着佩剑“你为何要这么做?”
“为何?”冷秦冷笑道:“因为我不甘心败给你爹冷颜。我憎恨他得到盟主之位,所以我杀了他,怎料被花无痕夫妇撞见,只好一并杀了他们。”
“是你用花无痕的蝴蝶剑杀了娘的,是不?”
“一点都没错。”
“你全然说出,不怕我们动手杀了你?”南宫旭道。
“你们认为还有能力杀了我吗?”冷秦邪笑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南宫旭佯装茫然。
“我已在你们的杯口涂上五毒散,方才你和冷傲都碰过杯口,不到半个时辰,你们将全身筋脉断碎而死。”
“是吗?”冷傲一点也不感到震惊和害怕。
南宫旭竟还笑得出来。
见他们的容态,冷秦才知不对劲。
“你…你们…怎么还好端端的?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冷秦愕视着他们。
月牙儿悠然地玩着花辫子“谁说不可能,吃过解药就有可能。”
“五毒散没有解药。”他笃定。
“谁说的!”神算子突然出现在门前。
冷秦惊愕的道:“神算子?原来…你们早有计画!”
“没想到我会和冷傲联手设计你吧?还有更让你想不到的,我已找出解五毒散的方法,并且已制成药丸子让他们吃下,你的五毒散对他们起不了威胁。”
“你这恶人终究会有报应的!”月牙儿忿忿骂道。
“你这臭丫头…我先杀了你!”冷秦大怒一发不可收拾。持起刀,劈开桌子,朝月牙儿掠去。
月牙儿一惊,一跃七丈,以掌破开顶上屋檐,飞身出去,冷秦也追去。
其他人立即朝月牙儿和冷秦去的方向紧追着。
月牙儿一到山庄后的丛林,就如鱼得水。自小在山林长大的她,在树林间活动自如。转眼间,冷秦便看不见月牙儿的人影。
丛丛竹林,冷秦难以找出月牙儿藏在何处,只好一刀刀劈开竹木。
倏地,冷秦身后“飕”的一声,立即转身却看不见任何动静。
突然听见树枝折断的声音,冷秦泛起冷笑。一点地便跃到十丈之高的树梢上,果然,月牙儿就在这树梢上。
他快刀闪电般向她劈去,危急间,一柄剑阻止了冷秦的快刀,救了月牙儿一命。想当然耳,使剑之人正是冷傲!
“月牙儿,我来对付他,你下去!”冷傲挡过冷秦又突来的一刀。
“我踢你下去!”冷秦大喝一声,将月牙儿踢下树梢。
“月牙儿!”冷傲一时失神,冷秦见他正胆心下坠的月牙儿,立刻趁机向冷傲施一记重击。
冷傲挨了一记,身子返到另一棵树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