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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我先告诉你,你别妄想要把我给送回去,我是宁死都不要回中原去,我要去的地方只有高丽。”凌姬先下手为强,要耶律焰打消送她回老秃驴那儿的念头。
“我何时说过要送你回中原?我不会送你回中原也不会放你到高丽,你——只能乖乖地给我待在将军府,等着一个月后的成婚大典。”耶律焰不动声色,冷冷地说。
“谁要成婚了?”
“你和我。”耶律焰简洁有力地回答她。
闻言,凌姬差点没有从炕上跌下来,他在说什么?他要和她成婚?
“你没搞错吧!我不是都告诉你我已经算是个有夫之妇了吗?你怎么还要我——”凌姬剩余的话消失在密合的双唇中。
“你放心,我在洞房花烛之夜之前是不会动你的,我不管你那在大辽的丈夫是谁,你现在在将军府,就是我耶律焰的女人,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
耶律焰说完这几句话之后,潇洒地起身离开了房中,只留下呆坐在炕上的凌姬。
他在说什么?他要娶我为妻?可是他不是已经有一位公主新娘了吗?
不行,我一定要——抗争到底!
VVV
喜儿急急地跑过回廊,往自己的房里冲去。
她真的吓到了,原来将军早就知道了一切,她从前总是对将军府为何安排她住在“枫居”感到疑惑,不过,今天她完全明白了,将军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咄罗家的人,所以才待她有如贵宾一般。
她冲入房中,掩上房门,心还是飞快地跳动着。
“喜儿,你怎么了,怎么跑得那么喘?”
是迄平律,他果然如将军所说在房中等她,喜儿一颗心跳得更快了。
“迄平律…将军他…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你的逃妻——咄罗喜,没想到他一直都知道…”喜儿气喘吁吁地说,她没想到这“赤发罗刹”竟是如此厉害。
“原来如此…他真不愧是我大辽的将军,一切事情都逃不过他的双眼。”迄平律眼中露出了敬佩之色。
“既然将军已经知道我是谁,那我就没脸待在这里了,所以我决定——离开。”喜儿鼓起勇气,当着迄平律的面说出这些话来,她知道自己迟早要和他摊牌的,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你要走?”迄平律微挑高眉,语中带着一丝疑问。
“嗯,没错,我要离开这将军府。”
“到哪里?”迄平律继续追问下去。
“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喜儿不安地绞动着身上的衣服,她不想和迄平律闹翻,可是问题一天不解决,她就一天无法心安,她不晓得要怎么做才算最好,三年多前的“那件事”已经彻底地毁灭了她对他的信心,但是在她内心深处她还是爱着他,并且是矢志不渝。
就让她一个人躲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默默地去疗伤吧,到一个没有迄平律的地方去慢慢地度过她剩余的日子,把她对他的这份真心完全藏匿在她内心的最深处。
“你为什么又要离开?”迄平律十分的生气,和平时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基于什么原因我相信你应该十分的清楚才是,所以请你不要再阻止我离开。”喜儿激动地说,现在她对迄平律已经别无所求,只求他能放过她而已。
迄平律的脸反常地板了起来,他现在十分的震怒,他从没碰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他是她的丈夫,理所当然地要阻止她离开,而且甚至他不知道她是基于什么理由要离开的。
三年多来他疯狂地寻找她,如今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而她又急着离去,这到底是什么道理?他不管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今后她都别想再离开。
“我不会让你再次离开我的,我绝对不会让三年前的旧事再度重演,绝对绝对不会。”迄平律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