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雨晴。我们两个算是所谓的两、小、无、猜。”像是存心不留给雨晴任何退路似的,蓝·布鲁克斯也就是楚天蓝如此对冯凯翔道。
“蓝…蓝天你放开我啦!”雨睛简直快要被吓死了,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连,也不要再回到从前那种有他的悲惨日子。
“呵…原来是这样啊。”
虽然大家都看得出来蓝怀中的女孩很可怜,一副无法再承受委屈的模样,但没有人敢大胆的去救人,就算英雄救美可能获得美人垂青,但没人敢得罪性情如恶魔般的楚天蓝。
美人和命,还是命比较重要,美人没了可以再找,命没了哪还能和美人相好?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晴天?”知道没人敢打扰他的好事,楚天蓝狂妄的逗弄着她。
“我…”谁来救救她啊?
“快一点!还剩不到三分钟就要表演了。”在这紧张时刻,一个外场的工作人员突然探进头来,打断了休息室中诡异的气息。“喂,新来的,你别一直缠在布鲁克斯先生身旁,别忘了你除了照应布鲁克斯先生外,还得帮忙其他人。”撂下这些话后,门板随即又被阖上,显然这位工作人员有很多事要忙。
照应?照应个头啦!她现在只想扔下工作溜之大吉,其他什么也不要管。
“你是来打工的吗?”看见雨晴悲惨的表情,楚天蓝觉得心情更好了。“看来他们倒替我找到了好东西。”他唇角的微笑仍在,连向来冷然的眼眸也布满笑意。“既然如此,看在他们送礼这么讨人喜欢的份上,我也不好意思太刁难他们。”
“我才不是什么礼物呢!”雨晴闻言不满的抗议道。
“你是啊,晴天。”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认命一点可以少吃点苦头吗?楚天蓝拍拍她的头勉强算是安抚,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冯凯翔。
“看在你们那么诚心帮我找来好礼物的份上,我就答应上妆好了。凯翔,你再另外找个人来帮我化妆吧,晴天她不懂的。”看她洁净的脸庞即知。
从容、优雅的站起身,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原来给人邪肆难相处的蓝·布鲁克斯竟脱胎换骨,变成另一个彬彬有礼、斯文俊雅的男人,此刻的他完全符合天使外表所应有的气质。
诡异!简直诡异诱顶了!除了以前早已司空见惯的雨晴之外,其他的人都看呆了。
合作的任工作人员上完粉底后,楚天蓝摇手阻止工作人员的其他动作,表示这样即可。
这是冯凯翔自认识他以来,他最合作的一次了。
自椅背上拿起本装外套,楚天蓝从容的走向门口,他拉开门,准备上台表演。
就在众人几乎都要怀疑眼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子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恶魔时,楚天蓝突然的回过头,夺众人展露温和一笑。
“我希望演奏会结束后,还可以看到我的礼物在这,如果她不见了,我不介意再找别的人来代替。”他的表情极为温和,目光却是要命的吓人。
不错,他果然还是他!众人的怀疑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现在可是再确定不过了。
就这样,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蓝·布鲁克斯踏着自信的愉悦的脚步,上台表演去了。
楚天蓝上台没多久,一道小小的身影悄悄的潜向门口,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小姐,请问你要到哪里去?”就在潜逃的手即将碰到门锁的那一刹那,冷不防一个声音阻止她的动作,也成功的将众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要命,被发现了啦!
苦着一张脸,雨晴委屈的看着逮住她的冯凯翔,满脸受尽苦难的样子。
死蓝天!臭蓝天!临走前居然还恶性不改的叫人盯住她,别让她给跑了,就算是念往日情怀想找她叙叙旧,她也该有拒绝的权利吧?那么久没见面了,没想到他除了长相变帅以外,恶劣狡猾的性格一点也没变。
哼!想她夏雨晴又不是什么大笨蛋,趁着他现在去表演的空档,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我只是想要去厕所嘛——”自古以来,尿遁向来是最好用的逃脱术,想当年刘邦在鸿门宴不也是利用这一招开的溜的?雨晴轻轻移开冯凯翔抓着她的手,一脸陪笑道。
“后台也有洗手间啊。”冯凯翔给她一个大哥哥式亲切的笑脸“和蔼可亲”的重新抓回雨晴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