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不想辜负哦!”龙长老亦道。想都别想!能忍耐他们同她说这么多话,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鸿语睨了他们一眼。
“抱歉。”他阴郁地撂下一句没有什么诚意的道歉语,便强迫性的将晓汲带离大厅。
“去!这是什么态度!”豪长老悻悻然地道。
“够好啦,如果是豪宴,我们早就被轰出门了。”青长老倒是挺看得开的。
“反正我们只是要证实青观那小子说的话是真是假而已,不需要跟一个后生晚辈计较。”龙长老接著道。
“说得也是。这回你们可服我了吧?”鸿长老笑得得意。想不到误打误撞还真给他凑成对了哩!
“是是是,你最厉害,行了吧?”豪长老白了鸿长老一眼。
“你发出鸿门帖把我们找来,到底有什么事?”青观对著鸿语疑惑的问道。他发现龙拓与豪宴早就等候多时了。
“是啊,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赶时间。”豪宴频频看着墙上的老钟。公司有个重要会议等著他去主持,开完会他还得陪筠筠去做产检呢。
“你有计画了?”龙拓沉稳的问道。
“嗯。”鸿语神情严肃“这次的贵族宴会,我希望能邀请宏硕参加。”
“我没有听错吧?宏硕都快要破产了,你还要邀请他们参加贵族宴会?”豪宴惊愕地瞠大眼问道。举凡受邀参加贵族宴会的,皆是有前瞻性的企业财团,以宏硕目前的状况,根本没有资格。
“这就是你的计画?请君入瓮再来个瓮中捉鳖?”青观笑问。
“嗯。”鸿语点头。
“拜托!不要打哑谜好不好?把事情说清楚。”豪宴嚷嚷著。最近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家中的娇妻身上,他们在搞什么鬼他自然是不清楚了。
“李升明在宏硕的地位不低,所以我们只要对宏硕发出邀请函,李老头也一定会跟著出席。”龙拓不疾不徐的说。
“那不是正好给李老头杀你的机会?”豪宴指出了疑点。难得碰到可以接近龙拓的机会,李老头岂会不好好把握。
“宾果!豪宴,你的脑子还没有昏嘛!”青观赞赏的说。
“说什么鬼话,我的脑子一直都很清楚。”豪宴嘀咕。
“你怎么说?”鸿语看向龙拓。毕竟对方要杀的人是龙拓,所以龙拓才是关键人物,倘若他没有能力保护龙拓,那龙拓随时有丧命的危险。
“除非我想死,否则没有人可以杀得了我。”龙拓冷笑“再说,像那种小角色根本用不著我伤脑筋,由你和青观操心就够了。”
“喂,还有我耶!”豪宴不平地叫道。
“你?我看还是算了吧!”青观挥了挥手“你现在有老婆就够了,怎么可能有心思理我们。”男人一旦被女人绑住,就注定像豪宴这样,被吃得死死的,最近鸿语似乎也有这种倾向了。
“说得好像我真的很没有义气,贵族哪次有事我豪宴没有出席的?”豪宴替自己叫屈。
“是啊,每次都迟到。”青观不甚给面子地回了一句。
“喂…”
“该怎么做,鸿语自有分寸,我们不用操心。”龙拓语气平静,对鸿语百分之百的信任。
“你打算怎么做?”豪宴恢复了正经,不抬杠了。
“是啊,总要让我们都有个底才好配合你吧!”青观亦正色道。
“静观其变。”
“你的意思不会是看着办吧?”青观不敢相信的问道。
“差不多。”离贵族宴会还有十天,得先探探李老头会采取什么行动,才能有应变措施,但这需要花一些时间调查。
“你还真沉得住气,要是我,先送他一包炸药再说。”即使结婚了,豪宴仍不改火爆本性。
“说好这次任务由鸿语负责,我们全力配合他就是了,其他的就废话少说了。”青观忍不住又要跟豪宴拌嘴了。
“需要支援时就尽管开口,省得有人又要说我重色轻友了。”豪宴瞪了青观一眼。
“宴会当天的防卫措施不必太严密,敌人必须有犯罪的机会。”龙拓冷酷的说道。游戏太早结束就不好玩了,得让警方相信贵族有当场杀人的理由才行,即使贵族根本不需要给警方任何交代。
“我尽量-!”青观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他才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对付那种小角色,他可是游刃有余。
“谢谢你们。”这是鸿语的肺腑之言,贵族之间的默契与信任是外人无法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