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急急地奔入会场。
楚克寒忧心地看着右手臂受伤的鸿语“少爷?”
鸿语朝楚克寒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去,无视于受伤的右臂,他冷睨著李升明“早在你以宏硕的名义窃取斌族的资料时,我们就已经开始著手调查你了,表面上你虽替宏硕工作,暗地里却以另一个身分收购宏硕的股分,如今宏硕面临破产的窘境也是拜你所赐,我这么说没错吧?赵氏企业李董事长。”
一席话让伫立在人群中的俞静-听得有如青天霹雳。想不到她敬之如父的李伯伯竟是出卖她的人。
“是又怎么样?十年前要不是龙肃,我也不会坐牢,我的儿子也不会死,我只是想为我的儿子讨回公道,有什么不对?”李升明抱住受创的腹部,激动不已,悔不按江易平的计画行事,以至于功亏一篑。当初会利用宏硕创立赵氏,目的也是为了对付贵族,想不到贵族的势力庞大。对贵族而言,赵氏微不足道,不得已他只得高额聘请职业杀手想尽办法狙杀龙拓,今天若不是他沉不住气,私自对龙拓动手,也不至于栽在他们的手中。以这般情势看来,他安排在外头的那些人大概也都被撂倒了。
“执迷不悟。”龙拓语气森寒。“父子情深是吧?既然这样,不成全你好像也显得我不通人情。楚冰。”
“少爷。”楚冰由人群中走出来。
“带下去,你知道该怎么做。”龙拓阴寒地下令。
“是。”楚冰快速的将李升明拉起,押出会场。
音乐声再度响起,在场者均识相的当没事发生一样谈笑风生,心中却是甚有默契的有了个共识,那就是谁都可以惹,就是别惹上贵族。
晓汲傻眼了,想不到鸿语竟替别人挡子弹。
天啊!那需要多大的勇气,眼见鲜血不断从他手臂的伤口汩汩涌出,她的心也像在淌血一样,她欲奔到他的身边。
“你真的很幸运。”
熟悉的声音唤住她的脚步。
“俞小姐?”晓汲回头惊讶地看着俞静。
“别一副看到仇人的样子。”俞静-不屑地瞪了她一眼。
“我没有,你误会了。”
“用不著跟我解释,有没有你心里明白。老实告诉你吧!你和鸿语根本就不配,鸿语怎么会看上你呢?论才貌、论学识、论身分背景,你没有一样比得上我,但为什么你就能受到上天的特别眷顾,而我就要承受这一切的打击,就连我最相信的人也背叛我,为什么?”俞静-几近歇斯底里地道,愤恨的目光像要射穿晓汲的心脏一样,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你还好吧?”晓汲担心的问。她心里挂念著鸿语的伤势,频频搜寻著他的身影。
“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的一切都被你抢走了,你说我还会好得起来吗?”
“我抢了你的一切?”晓汲一头雾水。她什么也没做啊!
“难道没有吗?”俞静-露出鄙视的眼神“哦,我知道了,我看鸿语就是被你这种假惺惺的样子给骗了吧,否则他怎么会看上你呢。”
“那是因为语喜欢我。”晓汲说得肯定,一点也不怀疑鸿语对她的真心,她信任他。
“是吗?你听见他说他爱你了吗?搞不好他只是玩玩罢了,瞧你认真得像个傻瓜一样。”俞静-更加刻薄的道。
“我知道语是爱我的。”晓汲坚持道。假如语不爱她,就不会费心救她,更不会把鸿门的重要信物鸿门玺送给她。
“你…”俞静-气得七窍生烟,任凭她怎么挑衅,晓汲就是无动于衷,她顿时老羞成怒。可恶!她绝不让她好过。“去死吧!”忽地,她抓起餐桌上的水果叉往晓汲的左胸刺去。
突来的举动让晓汲措手不及,她双目紧闭,以为自己死定了。但等了许久,都没有预期的疼痛,睁开眼时,只见俞静-的右手掌心流出鲜血,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刺穿了。
晓汲呆愕地望着一旁的鸿语,隐约看见他将什么东西收进外套内。是他救了她吗?
鸿语走了过来,阴鸷地瞪著坐在地上哭号的俞静-“你跟她根本没得比,滚出去!”
俞静-抚著痛到麻痹的掌心,鸿语冷冽的眼神看得她魂飞魄散,脑中一片空白。第一次她为自己的任性感到懊悔,她怎么会傻到去惹怒这么一个沉冷严峻的人呢?瞧他那对森寒的眼眸,假如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他一定会杀了她。
“她受伤了。”晓汲同情地看着俞静-的背影,觉得她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