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但是以现在这恶劣的天气来看,明天的天气肯定不会好到哪去,那么晚人上来的机会也小,如果不去帮那只母老虎,他明天可能就真的得一大早报警请人来收尸了。
“唉!”韩伟特叹了一口,好不容易躲到这来休息个几天,却遇上这种麻烦事。
韩伟特还是又冒着雨出去了,他没意外地,在路边发现她倒在地上的身影。
“再逞强嘛!我就不信你有多厉害,现在还不是倒了,哎!不想活就躲在没人的地方自杀嘛,干么还让我遇上呢?”
他一边抱着这小姐进屋子,一边嘀咕着。
看着浑身上下湿透的她,韩伟特额头的眉宇都快打结了,这女人全身湿答答的,他要怎么把她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才好呢?男女授受不亲;可是除了他亲手替她解衣外,再没别的法子了,而且如果不快点把那一身可以扭出水的衣服给脱下,这女人一定会生病的。
但——他该从哪里开始下手呢?这种差事他可没做过。
这女人的脾气比头牛还坏,而且像只疯狗的乱吠,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脱了她的衣服,把她看光光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不会要他负责娶了她吧?天地良心,他可是为了救人才会如此的。
老天保佑,可别又来了,他就是为了躲女人,才跑到这里来避难的,不会躲过一个又一个吧!
韩伟特打了一个冷颤,然后才又将注意力转回这个不省人事的小姐身上。“这女人已经冷得发抖了,算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救人要紧,老天爷,你看到的,我是在做好事,可没别的想法哦!”李朵葵一直很后悔,没多送几拳“黑轮”给周健君,但现在她不觉得后悔了,她刚才又送了一拳给周健君,还打得他鼻血直流,她得意的喊,叫他去死吧!看着他惊慌的双眸,她又补了他一拳,这次打到的是右眼,在听到他的惨叫后,她更显得痛快、得意。
“活该!你去死吧!我们的婚事吹了,你别再来烦我了,滚!”
急着找卫生纸的韩伟特,真的怀疑救这个恰小姐回来是对还是错,大吼大叫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拳打脚踢的!都已经三天了,她的高烧不退,恶梦连连,又哭又笑的,像个疯女人,他甚至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从龙发堂偷跑出来的。
这三天不真累坏韩伟特了,搞得他都不能好好的休息,他怪自己的多事,让偷来的假期被扰得一点乐趣都没有,他不该带个麻烦回家的。
他擦着鼻子上不断涌出的鲜血,一串串的话也像连珠炮般的出口,就像那止不住的鼻血一样,他埋怨、不满的直骂人,但他自己也不晓得骂的是谁,该抱怨的对象是谁?
“啊——”
一声尖叫又崩紧了他的神经,他停下手边的动作,脸又垮了“搞什么?又来了?”
韩伟特将卫生纸寒到鼻孔里,跑到她的房间,她整夜作恶梦了。
但一跨进房门口,他反而愣住了,在床上,一脸惊讶的盯着周围的一切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终于醒了,你昏倒在路边,我救你回来的,你发烧错睡了三天。”
“哦,谢谢。”李朵葵盯着自己身上的陌生衣服,如果她没记错,这件根本不合她身材的大衬衫应该不是她的衣服。
“你全身都湿透了,连行李的衣服都是湿的,所以你身上这件衣服是我的,暂时先应个急。”
李朵葵瞪大眼睛,露出她该有的反应“你…你…你帮我换衣服!”说完,她还很努力地吞了一口口水。
“放心,我请一位别人的太太帮你换的。”
天晓得,哪有什么别人的太太,这几天雨下得勤,根本没人会到这上面来,哪来的什么太太,欧巴桑的。
不过,看到她如释重负的表情后,韩伟特心想,这个善意的谎言还是有效果的,也避免日后,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虽然他的脑海仍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她曼妙的身材。
“你的鼻子怎么了?”她狐疑地望着她的救命恩人,见鲜血仍不断的染红雪白的卫生纸。
这时,韩伟特才又想起这女人刚刚对他的暴行。
“没有啦,这是不小心被一只疯狗咬到的。”他暗着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