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呈之间没什么,那这岂不更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可是若不作澄清的话,直接问薰羽有没有看到什么,这又代表了自己的在意。这…怎么说才好,还是就干脆不理这事,别管旁人怎么说,反正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不都是习惯了吗?
“喂,你今天吃错药啦?”
“对呀,我也这么觉得,我最近有点错乱。”古孝堤甩甩头,试图挥去这些天来干扰她冷静的奇怪念头。
“怎么了,夜里没睡好?”
“是呀。”
“在自己家里睡觉是最舒服的一件事了,这样也能没睡好,是不是…少了温暖的怀抱?”方薰羽没预警的,一针便扎进孝堤的痛处。
“你胡说什么呀?方薰羽。”
“说实话喽。”她一副轻松道。
“你看到了!”
“那当然,这么难得的画面,我要是错过的话,那我会饮恨一辈子的。”而且是连着两个晚上。
“那你没跟以文说吧?”
“我当然不会跟他说。”
好佳在。古孝堤暗自庆幸着。
“因为他也看到了,用不着我多话。”
“什么!他…你…”这就是了,难怪这些天老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就是这原因。“那以文没跟慕呈多嘴吧?”
“用不着…”方薰羽笑得很坏,挤眉弄眼的。
“用不着?什么意思?”古孝堤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因为慕呈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知道呀,不用别人跟他说。”第一回瞧到孝堤这么滑稽的痴呆样,方薰羽暗笑在心里。
没错,人说爱情里的人都是傻瓜,没一个聪明。说得真好,方薰羽赞同的想。
“啊炳,真准,咱们的曹操不就来了吗?”方薰羽指着门外的方向。
顺着方向看去,就见慕呈朝里头走来,古孝堤头一回有想在地上钻洞的冲动。她失常的直冲洗手间而去。
“唔!要开花了。”方薰羽见孝堤此等怪举,心里觉得赏花日期已有眉目。
“孝堤怎么了,看她用冲的,人不舒服吗?”刁慕呈未进门之前就见孝堤用冲的奔向洗手间方向。
方薰羽没注意他的问题,她瞄了一眼他背后跟进的“泡面”小姐,答非所问:“约会啊?”
“我们刚一起吃饭,给我们来点清肠胃的饮料吧。”说完,刁慕呈便和菁菁到旁的沙发坐下。才坐下,他想到什么似的,又起身问着“薰羽,你还没回答我呢,孝堤怎么了,不舒服吗?”
“姑妈来了啦!”方薰羽随便回了一句,白了他一眼,明明一旁就有一个女人,嘴里还挂着孝堤,要是心里真有孝堤的话,何苦天天带女人来这示威。
“喂,你上哪呀?”她见慕呈在旁愣了一会儿,便要出去。
“我去买热红豆给孝堤吃,我马上回来。”最后一句是对菁菁说的。
嗟,胡诌的,你也当真,方薰羽见他如此,马上要出去追回他,但才到了门口,她便止了步伐。咦,这是个好机会,阻他干啥,他要对孝堤献殷勤,那就让他好好发挥吧。她回头扫了菁菁一眼,见菁菁也盯着自己。
“嘻,一下子就好,他呀,就是舍不得孝堤受苦,每回连她的姑妈来了,他也要掺一脚,真是鸡婆,见谅了、见谅了。他们是好朋友嘛。
嘻嘻嘻!这算不算挑拨离间啊,如果算,那么这感觉还挺不赖的。天公伯呀,这可是牵人姻缘好事一桩啊,记得在奖赏簿里记上我一笔啊!方薰羽希冀着好人有好报,而她就是那个好人。
“来,热着的,我还特地请老板再加热、再加糖,趁热喝吧。”
刁慕呈二十分钟后,果真提着热呼呼的红豆汤进来,这六月天了,要上街买热饮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是热红豆,但是他总是有办法买到这月事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