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
在车上——
“慕呈你是怎么了,怎么对汀宇发那么大的火?”古孝堤在车子上路已有了一段后,才开口问。
“他活该,那贼小人。”刁慕呈的口气是立即的,而且是恨得牙痒痒的。
“他对你做了什么,要你这样骂他。”古孝堤两道细后都拢在一块了。慕呈今天的行为实在是古怪极了,他不是这种让情绪左右的人,可是怎么现在他像是气得头顶都冒烟了,难道事情真如汀宇说的?
“他明知道你是我的,他还去招惹你,这种朋友真该下十八层地狱!”
“什么,你刚说什么?我是…你…”“对,你是我的,你古孝堤是我刁慕呈的女人,是一辈子的伴侣、一生的情人,康汀宇那小子明知道我已经在计画婚事了,他居然还…”
“慢着、慢着,等等…”古孝堤感觉自己的脑袋遭雷劈了一道,她一时反应不过来的举手喊停“等等,我们先回到第一句,你…”“你…你车先靠边停下来。”此时的她需要镇定,她不想让身子的晃动及窗外的转换分散她的注意力。
而刁慕呈也依言将车子靠边停下。
“好了,我们回到刚刚的话题,你…刚说什么?”古孝堤屏息集中所有的注意力。
“我说…”算了,用行动表示比较快。刁慕呈一把抄过孝堤的后脑勺,然后对准目标的欺上她的两片唇瓣。
唔!迸孝堤吓到了,她不敢置信的撑大了眼珠子,看着慕呈现在的行为,她的身子僵硬的固定在座位上。
“这就是我的答案。”刁慕呈在孝堤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放开她的唇,然后定睛望进她的眼底深处,用坚定的信念,喘着大气沙哑的吐了这一句。他身体激起的欲望没有让他等孝堤反应的时间,他无可自拔的再贴上她的唇瓣,吸取着她的芬芳,挑逗着她木呐的舌根。
她该推开他的,她要推开他,她得推开他的,可是…孝堤浑身软绵绵的提不出一丝劲道来做任何事,她感觉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有股被融化的迹象,更何况…她心里的抗议声音根本是微小的听都听不见,那一丁点反对的念头跟慕呈所激发的狂妄一比,她感觉自己是海边的一小粒沙,被慕呈这波汹涌的狼涛一卷,她只能无力的跟着他起伏,徜徉在他的怀抱里,直到他愿意放下她为止。
原来,亲吻可以有这样的醉人,可以牵动身体的神经,触发感官的渴望,还可浇灌干涸的心灵。为什么她初恋时的吻就没这样,没这种恍然若醉的飘飘然,这样的晕陶真是迷人…
古孝堤开始混混沌沌的,连接下来自己是怎么出了车门、进了店里,她都是恍恍惚惚的。整个事件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感觉真好!
今天轮到全天班的方薰羽,在中午便收到以文打来的八卦内幕了,说是孝堤和汀宇去餐厅吃饭,慕呈赶去拦截阻击,所以要她在孝堤来上班后,报告最新的消息回去。
孝堤进门时是慕呈牵着进来的,而孝堤才一进门方薰羽便看到重点了,非常可疑又暖昧的重点。瞧孝堤那对红肿的双唇,八九不离十也猜得出发生了什么事,反正再怎么样总不会是汀宇好胆的对孝堤偷腥,绝不可能,所以看慕呈脸上散发的胜利加不安,再瞧瞧仿佛被吓得不轻的孝堤,这两人的行径就表示终于上一垒了。
唉,总算…
“薰羽,对不起,我有话要跟孝堤说,我们到后头仓库去。”刁慕呈的手仍牵着孝堤不放。
“行行,快去、快去,这有我就成了。你们慢慢聊,不急、不急。”方薰羽赶着他们快快走,甚至考虑要不要替他们在仓库点根腊烛,来两杯咖啡营造气氛。
刁慕呈关上仓库门,仓库的空间本就不大,约只有一张双人床大小而已,而现在里头的书就已经占了三分之二的面积了,所以剩下的空间只容得下两人贴得紧紧的位置。就刁慕呈来说,这样的空间,他喜欢。
“孝堤,你怎么了,有话就说啊,你从刚才到现在话都不说一句,你要是气我、不喜欢我你都说啊,别这样闷声不响的,这样我会自责的死掉,你知不知道?”刁慕呈摇着低头的孝堤,他心里开始觉得慌,因为从孝堤的反应实在是看不出来她心里对他的想法,她看来似乎是难过极了,难道说,她讨厌他!
“你别这样,看得我难过极了。”刁慕呈怀疑少哭的孝堤,眼泪就要滴下…他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揉她进怀里“好吧,不想说就别说,别勉强了。”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拍着她的背,将他的头靠在她的头上,便再也不敢作声了。气氛一下变得岑寂,剩下的只有他轻拍她背的声音,一拍一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