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对如男有越分的逻想。
这…实在是难以启口呀。
“怎么了?”
“没有,没事。”这一切还是先看如男的反应吧!她精明多了,如果把事情告诉她,也许她会有法子,还是先不要跟如平说得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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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男一早便让罗家邦带到垦丁,在位于后有翠山。前有蓝海的别墅,上下里里外外都逛遍了后,她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导续这出戏。
“怎样,喜欢吗?”
“嗯。”“那就赶快把台北的地给卖了吧,来这里开始一段新生活。”罗家邦迫不及待的说。
“可是,那是爸妈和姐姐的心血,是我们高家的根,我舍不得卖。”如男别过他的注视看着远方的海。
“有什么舍不得的,那些都是黑色的回忆,对你没好处的,你看,这里风景优美,生活步调不似台北的急促,在遮里你可以拥有另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开始崭新的人生。”
罗家邦牵着她的手带她到二楼的阳台远眺眼前的风景,他指着东,指着西,急于带她进人这里的好风光。
“可是日子能冲淡伤痛,那些黑色终究会变淡的。”面对这一切美景,如男想到的仍只有台北的一切。
“会变淡而已,黑色怎么说也不可能变成彩色的。你瞧,这些彩色的一切都只等你点头,你就可以拥有了。”
“可是…”抽出自己的手,如男走向阳台的另一边。
罗家邦又粘上她“别可是了,你必须抛开那些回忆,重新过生活。”
“哪有这么简单,那些地和餐厅也不是说脱手就能脱手的。”
“这交给我,一定没问题的。”罗家邦迫不及待的接口。
如男当作没注意到他的急态,继续接口,“可是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我姐姐好像生前有投了一个保,可是事后我怎么查也查不出这事。”
“有吗?她不是到期后,就没演保了?”罗家邦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左右飘忽着。
“我也不清楚。”如男定定的望着他,还带着一脸疑惑。
“可能你记错了吧,别乱想了,来,我再带你去这附近逛逛。”罗家邦牵着她的手离开阳台,不打算让话题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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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丽啊,其实那天九月不是有心凶你的,你就别放心上了。”中午时间,大伙围在阿丽座位旁说着。
“知道啦,他已经有拨电话跟我道歉了,不然我也不会来上班。”想到那天的事,阿丽还真是顶愧疚的,尤其在他打电话给她后。
“是啊,其实九月人不错的。”小胖说。
“而且他还在布告栏上公开向你道歉,这种老板,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到了。”小琪道。
“事实上,我自己也有不对啦。”阿丽心想,那天真的太冲动了,待晚上心静下来之后,已经觉得不对,而再接到九月的电话,更觉得自己丢脸透了。这下,完蛋了,不知道小江有把“她”放出来了没?惨了,如果小江已经放出来的话,她再去要求他抓鬼他一定不会肯的,这可怎么办?
“怎么这么巧,如男今天偏偏不在,又没交待她到底去哪里。”在家里找不着如男,而后跟如平来到桂花园的九月泄气道。
“她好呜?”如平问。
“她…很想你。”他也说不上好不好,因为总觉得如男有心事。
“告诉她,好好的生活,这样我和爸妈在另一个世界粤才能放心。”
“嗯,我知道,我会照顾她的。”九月慎重的答应着。
“谢谢。”这算是承诺吗?如平以另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从早上到现在,听九月述说如男的事,她知道他们这些日子处得不错,只是她没有想到他对如男会是这样的情谊。
如男个性与自己迥异非常,她聪明独立,除了自己以外,她并不习惯将感情依靠在其他人身上,这样的她是很难接触爱情的。如果说她跟九月处得不错,那么这是不是表示两人会有机会发展不一样的关系?
“你大概什么时候会走?生怕她像上回一样,突然的就不见了,九月一直望着如平,眼腈眨都不敢眨一下。
“我也不知道,上回的经验很奇怪。”
“这…惟今之计,只有祈祷如男快回来,只要你们姐妹俩见了面,有什么问题乘机问、乘机提,我也才能放得下心。”九月一颗心提在空中,生怕姐妹俩又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