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无意追她,但是,卓遇不得不拍马向前疾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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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艘插着“卓”字旗的漕船,排成一直线,迤逦沿江而行。
卓遇让手下引进第二艘船,在船舱中,见到了林育昆。
“属下见过公子!”
“不必拘礼,到底出了什么事?”
“属下记得这趟货,总共是二十八箱?”
“对!”
“昨天清晨,属下查点时,居然发现——二十九箱。”
卓遇大为惊讶。
“接到你的飞鸽传书,我以为有人劫镖,想不到是多了一箱,这可是奇闻!”
林育昆的四方脸,直红透脖子。“属下该死,没有善尽职责…”
卓遇手一挥,问:“箱子呢?打开看了没?”
“没有!就等公子示下。”
“带我去看看!”
“是!”
卓遇跟着林育昆,到第六艘船船舱,林育昆比划着。“这里原本就有三箱,前面五艘船各有五箱…”
卓遇查看箱子,奇的是,多出来的这箱,与原有的二十八箱一模一样,惟一差别,就是没有封条。
卓遇绕一圈,仔细看了看,问:“箱子怎么来的?”
林育昆这才细说起——原本,昨天清晨,漕船靠岸,负责采买的手下,上岸补充食、水,耽搁不到半个时辰,等到船再启动时,照看箱笼的手下,才发现船舱阴暗处,赫然多了这只箱子。“属下怀疑,手下有内奸…”“或许,船队被人跟踪也说不定!”卓遇虎目闪然生辉。“船航行时,你们固然要小心,靠岸更要谨慎,我不是一再告诫你们吗?”
“是!依公子吩咐,船靠岸时,照例有派哨手…”
“把昨天清晨轮哨的,给我叫来!”
不一会,一名瘦小的手下,战战兢兢的站在卓遇面前。
卓遇威严神色,使得这名手下不觉跪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
“回…回公子…小的叫…阿…阿俊。”
“起来说话!”
“是!”
“把你轮哨时的情况,说来我听!”
阿俊其实说了不止十次,当林育昆问他时,他都是一样的说词。
“我前一晚太晚睡,清晨轮哨时,打了个盹,负责采买的阿标叫醒我,那时,船已在江中心。”
卓遇又叫阿标来问话,说的与阿俊一样。卓遇沉思了一会,突然问阿俊。
“你前一晚,为什么晚睡?”
“因为…”阿俊双腿微颤。“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
卓遇冷犀眼光,紧盯住阿俊,倏然截口道:“你说谎!”
“公…公…子,小…小的句句属实…”阿俊腿一软,又跪下去。
“出了事到现在,你还留在船上,可见你不是奸细!”卓遇口吻转温和。“我相信你不会背叛‘虎威漕局’…”
“是!是…”阿俊磕头如捣蒜。“小的纵有十个胆,也不敢背叛,公子…请明察!”
“那么,你就该说出实话!”
阿俊抖簌着说出来,原来,他轮哨时,采买的阿标刚下船不久,忽然有一名姑娘,大咧咧的走上船来。他上前拦阻,姑娘的汗巾朝他一挥,他立时不醒人事的躺下。
一旁的林育昆,听得连连变脸…
“原来是着了人家的道!”卓遇冷然地。“要是船上被放了炸药,只怕你们都没命了!”
林育昆和众手下,全都跪下去…
“我平常怎么告诉你们?押货上路,首重戒心,交货之前,随时都会有意外发生,看看你们,丁两天平安,戒心全失!”没人敢吭声,卓遇骂了一顿,叫大家起来。
“多谢公子教训!”
“以后要更小心,好了!都回各自岗位去!”
手下们尽散,林育昆赧然低问:“请教公子,您怎知道阿俊没说实话?”